“彆!都是油,你等我一下。”沈萱喊住,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抽了一張猶豫了一下,遞了過來。
許江河不接,也不說話,反正就是那個德行,瘋狂暗示。
“你乾嘛?”沈萱看破懶得戳破。
“我沒有手……”許江河當著她的麵把手背在身後。
“噫!!”沈萱瞪眼,滿臉寫著你是怎麼做出的?
噫聲,她故作歎氣,搖搖頭,好無奈的樣子,可再回過臉時看許江河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笑場了。
“好啦,大庭廣眾的!”沈萱強行板住臉。
確實是,來往都是人,這樣當眾幫他擦嘴跟給他擦屁股有什麼區彆嘛?
噫,不對,我這是什麼比喻?
沈萱顫搖頭,受不了自己,索性把紙巾遞過去:“快點啦!”
“倒也是。”許江河悻悻接過。
沈萱看著他,眼神脈脈,突然間想起高考出成績後,那段時間他就是這個樣子,是他最開心的樣子。
先打車去獅子林,人很多,兩人一直牽著手。
沈萱特彆開心,不僅是因為第一次來,更重要的是有他在,更更重要的是不用再克製和拘束了,所以拉著許江河用手機拍了好多照片。
有幾張鏡頭合照,因為許江河個子高,沈萱靠他懷裡時乾脆就用腦殼頂他,示意他頭低點。
逛完獅子林轉去拙政園,基本上一上午就交代在這兒了。
快十一點的時候,許江河給蘇辰打電話,那頭果然還沒起,但一聽許江河說要請他吃飯,他立馬說沒問題,然後問許江河在哪兒,中午要是沒決定的話他挑個地兒,保證最有蘇城美食特色。
這跟誰請客不影響,到時候許江河和沈萱買單就行了。
最後都不用許江河說,電話裡蘇辰讓兩人就在拙政園等他,他開車過來接,這樣省事也方便。
打電話時,沈萱在邊上旁聽,說請客時許江河有意讓她開口。
所以,儘管這啊那的,但確實如許江河說的一樣,富哥除了愛玩,其他方麵真是沒錯的,愛玩也隻能說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想法和追求吧。
“其實我身邊不都這樣的,富哥這這種屬於少數,聚團的幾個合夥人和最近加入的一些高管,像這種名校出身事業心比較強的,都還好,富哥嘛,有錢有閒,加上吸引異性的條件一多,那又時候……”許江河說著說著,不說了。
再說變味了,他便趕緊轉口,認真保證:“我不會的。”
沈萱彎眼笑著,嗯嗯點頭:“我知道~”
跟著她說:“我知道你,雖然有些時候是挺笨蛋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麼,但你一直很清楚你不要什麼。”
“我……”許江河愣眼,這話說他心裡了。
“好啦好啦,不用這樣,不要給自己壓力,彆人怎麼樣我不管,總之在我心裡,某人已經很棒很棒了!”她說。
言罷她低眉紅臉,轉而岔開了話題,說:“晚上我們就回滬上吧,等下中午就去把房退了。”
說完她像是怕許江河誤會什麼似得,趕緊又補上解釋:“你明天還要回金陵,如果明天再走的話,你開來開去,太疲勞了,不安全,這樣分配會好一點。”
這話……
許江河不禁傻愣,差點沒忍住又想喊聲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