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不說話,默認了。
沈萱哼笑,卻言歸正傳的說:“不過隻剩標間了,我跟你訂了一間,那邊說可以保留到九點鐘。”
“一間啊?”許江河又是一喜。
“嗯,一間,怎麼了?”她嗯聲,語氣不僅是認真,還有點天真。
然而下一秒,她補上一句:“我回宿舍,當然隻需要定一間了啊。”
許江河又不說話了。
可副駕:“你怎麼了?”
許江河啟口,沒出話,隻歎了一口氣。
“咯咯……”沈萱樂啊,又是笑的身子一顫一顫著。
笑是吧?那……
許江河正要提勁兒,結果副駕:“好了好了,走吧,開車吧,先去博物館。”
許江河懈勁兒,隻能是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但車子才上大路,等一個紅燈,他幡然醒悟,瞥了副駕一眼,好家夥,她不是故意的吧?她擱這兒玩情緒寸止呢?
看完博物館,時間也下午四五點了。
說實話,許江河其實興致不大,但沈萱喜歡逛各種展館,之前在滬上,在金陵,她都是樂此不疲。
去到蘇大,相比昨晚深夜,那確實得白天來,特彆是現在五月份,芳華正茂,這所有著國內十大最美高校之稱的蘇大的確很美,而且老樓很多,人文氣息厚重,食堂什麼的也不錯。
沈萱是真的開心,仿佛整個人都打開了放開了一樣。
在蘇大校園裡她一直拖拽著許江河,而且還有點動手動腳的,比如有時候突然摟一下許江河的腰,有時候捏一下許江河的臉,合照時她靠著許江河會突然晃著頭用馬尾掃許江河的臉……
講真的,有時候甚至吧,把許江河給整害羞了。
這不是說許江河在裝純情,而是兩世的羈絆糾葛,許江河是真有點不適應十九歲青春熱烈的沈博士。
真是有種一點一點打開她的感覺。
前世也好,包括重生剛開始的那段時間,那都不是沈萱最真實的一麵。
前世好理解,因為是滄桑之後,剛重生那會兒也好理解,情竇初開小心翼翼,想起這個許江河就忍不住的想笑,那什麼你買的就穿給你的,你買的就你給我戴上……不行,早晚有一天得一點一點的細數給她聽。
“你又在偷笑什麼?”這時,沈萱的聲音將許江河的思緒抽回。
兩人這會兒正在蘇大的食堂裡麵對麵坐著,許江河瞥她一眼,不行,不能看,一看更想笑。
他低頭裝著乾飯,嘴囔囔:“沒,沒笑什麼,我吃飯呢。”
沈萱蹙眉狐疑,卻說:“少吃點,尤其是米飯,不然等下開車時,血糖一升就容易犯困。”
“還有這種事?”許江河一愣。
“呐!”沈萱應聲,接著說:“等晚點,回滬上,我陪你吃點夜宵,到時候,你想喝點也可以。”
“啊?”許江河又是不免一振。
“啊什麼?昨晚某人喝白酒時不是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嗎?還說什麼喝酒能產生愉悅感,我倒看看,能有多愉悅?”
“不是,也沒那麼誇張……”許江河解釋著,索性不解釋了。
他起身:“我去拿瓶紅牛。”
“乾嘛?”
“以免開車犯困。”
“沒事,我陪著你。”
“那也要喝,紅牛真有用,安全最重要。”
“好喔,那你去吧。”
買了一瓶紅牛回來,許江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哎對了,以前老班總是罵我們,說有些人,大早上,那大肉包子吃七八個,吃完回教室就要犯困,吃那麼多乾嘛?你是來讀書的,你……”
不行了,許江河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