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
“乾嘛?”
“人都是在發展變化的,但更多時候,人也是有堅守的,隻是,如果失去了一些堅守的意義,那……”
“你想說什麼?”
“白月光,請一直照耀著我!”
“噫!!”
“真的!!”
“好啦,知道啦,好好開車吧你!”
沈萱扭過臉去,隻覺得臉頰發燙厲害,卻心裡甜如蜜糖。
其實沒有不相信他,隻是來到滬上也快一年了,因為滬上的一些人和事兒,讓沈萱心裡多少有了一些迷茫感和不確定性。
正思索著,主駕傳來聲音:“萱萱?”
“呃……”說心裡話,這樣稱呼讓沈萱還是有些不適應,似乎還不如之前的沈博士和小沈老師呢。
不過應該是沒習慣的緣故吧,算起來,還是這樣合適。
當然了,最心動的還是那兩個字,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吐出時,沈萱竟有些不敢接受,覺得太沉重了。
“怎麼了?”她問。
“有一個事兒,一直都想對你說。”
“什麼事啊?”
“你,一定要走臨床外科嗎?”
“呐,怎麼了?”
“首先我肯定是尊重你的,隻是,我了解過很多,這條路很累,特彆是對於女生來說,有天然的劣勢,而且醫生這個行業本身就是高負荷,需要長期持續的成長。”
“所以呢?”
“不希望你那麼累。”
許江河撇頭,笑著,這是他的心裡話。
前世的沈萱就是太累了,她為什麼第一次保研失利,就是因為那個導師傾向於男生,這很正常,臨床外科本來就是體力活,有時候一場手術下來就是十幾二十個小時,要麼就是一天好幾個手術。
她很優秀,很突出,但也真的很累。
包括後來許江河問她後悔過不,她坦言說有後悔過,但又怎麼辦呢,既然選擇了這條路。
理想這個東西,當然是很美好,隻是照進現實後最終都是一言難儘。
副駕不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後,問:“那你希望我怎麼樣?”
“走內科方向啊,儘量往科研路線上走,臨床太累了,真的,而且說句自私的話,我覺得我已經夠累了,所以真的不希望你也那麼累。”許江河說。
“哼~”副駕哼笑,說:“我會好好考慮的。”
“真的嗎?”
“其實你說都對,女生確實不適合走外科,我家裡人也是這麼勸我的。”
“是吧?”
“是喔~”
……
事實上,能聽他這麼說,沈萱心裡怪開心的。
因為相比之下,她反而不喜歡之前填報誌願時的那種所謂的尊重感,那樣子感覺像是把兩個人分的太清楚了。
也確實,不能兩個人都太累了,自己家裡就是,爸爸媽媽一醫一護,打小就把自己放養,真的缺失了很多,所以之前填報誌願時,媽媽還特彆愧疚的說,要不換一個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