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
“趕我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
真是一點都不饒人啊!
許江河點點頭,行,可以,我一生要強的萱萱老婆!
他把車子開進校內,特意找個了相對人少的地方靠邊停下,然後扭頭看著副駕。
“你乾嘛?”沈萱警覺。
許江河卻有些癡眼,她今天的樣子是真好看啊。
看著看著,果然,沒一會兒,年輕的沈博士就有些敗下陣來,紅臉低眉閃躲著,但嘴上還是嘀咕:“你老看我乾嘛?”
許江河很直接:“好看啊,看不夠,等下我就要回去了,我真不想回去,回去又要累死累活。”
“你可得了吧,剛剛還一副雄心大誌要上天的樣子!”
“哎??”
“又哎什麼?”
“沈博士你變了!”
“我,哪裡變了?”
“你以前不這樣的。”
“我以前什麼樣子?”
“你以前,你,你想想?”
許江河有些憋不住,他要笑了。
本來還有些茫然忐忑的沈萱一看對方這副表情,頓時眉頭一蹙,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我不想,你自己說!”
“我說可以,但你得先答應我,不許生氣,不許動手,行不行?”
“那你還是彆說了。”
“彆啊!”
“好好好,我答應你,你說吧。”
“那我說了?”
“說!”
“就是你之前,你看啊,今天是在武康路,那天也是在武康路,然後……”
不行了,真憋不住了,許江河瘋狂忍笑,但副駕的沈萱已經開始紅溫,她緊促眉頭,小臉已然憋紅。
下一秒,她打斷:“好了,彆說了。”
“我……”
“你敢說一下試試?”
“那我不說了。”
許江河是不說了,但他樂啊,笑啊。
事實上,此時的沈萱完全是強撐著,實則內心早已羞恥到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鑽進去之前得先掐死某人!
那天在武康路乾嘛了?嗯,你買的,那就請你幫我帶上吧?
嘔!!!要吐了,真是受不了自己了,當初真的是,怎麼做出的?當初一直就是這種姿態狀態,好嬌柔,好做作,好惡心!
想著想著,再看某人那副死出,沈萱鼓氣了,板臉瞪眼:“你取笑我是不是?”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許江河瘋狂搖頭擺手,求生欲望極其強烈。
沈萱繃著繃著,繃不住了,哼哼出氣笑個不停,身子一顫一顫,然後臉撇開,話丟下:“當初屬於是神誌不清,腦子壞了,但那都是過去,不許再提,不然,我真對你不客氣哦!”
呦,威脅呢?
許江河嗯嗯點頭,可還是忍不住笑啊。
“好了,你夠了啊,我不要麵子的嘛?而且你要是這麼說,那你呢,你過去……”
“哎哎哎,不要互相傷害啊!”
“這叫禮尚往來!”
“不愧是沈博士,文雅!”
“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