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攤上人挺多的,但幾乎都是南大的學生,都比較樸素,許江河這一桌高調鬨騰一點什麼似乎也沒怎麼引人不滿。
原因很簡單,富哥一眼富,一看就是高調人,張欣悅長得也漂亮,穿著時尚大膽,也是高調人,包括許江河和現在老王,總之可能在大多數“旁觀者”群體裡,這一類人高調鬨騰一下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處於禮貌,許江河也吹了一瓶,然後張欣悅來了一句:“蘇辰要是有你十分之一就好了。”
“我靠,張欣悅你是不是有病?”
“哎,孟然,這裡!”
張欣悅沒理蘇辰,轉而衝著馬路上喊去。
許江河也看了過去,唉,不知該怎麼講,小學姐還是那個小學姐,甚至穿衣打扮都很像當初第一次聚餐認識時。
披卷發,上身是一件格子襯衣蓋著裡頭的低領短t,下身是一件牛仔裙,不算短,但也不長,到膝蓋上三分之一處。
有些女生啊,尤其是有那麼一些乖乖女,就比如孟然,中文係的小學姐,而且還是南大王牌係啊,性格上軟軟糯糯,看起來很乖,甚至是易推倒。
但事實上,她到現在還是母單,可是你說她母單吧,反正許江河見她那幾次,穿著打扮就很那什麼……所以,什麼心理呢?
“嗨。”孟然還走過來了,臉紅著打著招呼,然後才偷偷怯怯的看了許江河一眼。
孟然很漂亮,腿更是養眼,所以一來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張欣悅給孟然辦了個椅子,坐在許江河身邊,許江河沒作聲,跟蘇辰對視了一眼,蘇辰苦笑,搖搖頭。
“好久沒見到你了。”孟然主動開口,但眉頭卻是低著的。
她好卑微,她屬於是陷進去了,陷入那種越是產生不配感就越是喜歡的畸形心理困境之中。
這有些類似於某些舔狗,隻享受舔的過程,等哪天真舔到手了,卻瞬間對所謂的女神或者女神褪魅,隨後熱情消退,索然無味,連碰都不想碰。
“正常,我都沒見過到他了,老許現在基本都不回學校。”蘇辰插了一嘴,卻被張欣怡瞪了一眼。
許江河是給麵子,所以留到現在。
眼下人來了,他便不再多留,但還是看了一眼身邊的孟然,說:“確實比較忙,那個,你們再坐一會兒,想吃什麼再點點,老板!”
“不用不用,我不吃,我晚上吃過了。”孟然連連小聲喊著。
“那好吧,那,我還有點事兒,我就先撤了。”
“啊?”
“嗯,拜拜,老王你怎麼說?說好你請客的啊!”
“必須我請,我也撤了,東西在宿舍還沒收拾呢。”
……
許江河回到公寓,時間已經是夜裡十點了。
看了一下扣扣,大小姐回消息了,但就回了一個字:“哦”
許江河想回點什麼,隻是想想後,沒什麼勁頭,便轉而點開沈萱的頭像,敲字過去:“在乾嘛呢?”
很快,沈萱:“剛從教室出來,在回宿舍的路上”
沈萱:“怎麼了?今晚結束的這麼早?”
許江河:“嗯,我給你打過去?”
沈萱:“你打過來吧。”
電話打過去,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傳來沈萱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喂?”
好聽啊,悅耳悅耳,一聽就有愉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