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怔了怔，點點頭，說：“那這麼晚怎麼還不睡呢？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那頭：“嗯。”
許江河想想後，還是問了一句：“怎麼了？不開心啊？”
“沒有。”
“沒有就好，那……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去接你。”
那頭卻又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丟來一句：“你明天要是沒空，就算了，不用你過來，我可以打車。”
“有空啊，不是都說好了嗎？我都安排好了。”
“哦，隨便你。”
“嗯，放心吧，明天晚上一起吃飯，你想吃什麼？”
“隨便。”
“那行，那明天再說，好吧？”
“……”
又又不說話了。
這一次，許江河也不想說話了。
對比下來還是很明顯，河豚鬨性子跟以前依舊沒什麼差彆，純純消耗情緒，當然了，她是大小姐嘛，也是許江河自己說的，對她就是沒有脾氣。
沈萱現在也會拌嘴，會嗬嗬許江河，但感覺完全不是這樣。
想想後，許江河說：“早點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我也，累了一天了。”
那頭：“哦。”
然後電話掛了。
掛就掛吧。
許江河本來還想著發個扣扣啥的，點開後想了想，發了一一句過去：“休息好，明天我去接你，晚安”
最後最後，他還是加了三個字：“大小姐”
然後等了一會兒，那頭沒回。
沒回就沒回吧。
許江河快速去衝了個澡。
回來後已經十一點多，河豚還是沒回消息。
許江河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後，重新拿起手機，點開陳鈺瑤的頭像，開始每日一閱。
還是沒辦法，嘴角就是壓不住。
陳鈺瑤的比賽在五月七號，地點在師大，白天，但許江河不一定有時間過去，包括明天也不一定有時間去吃飯。
聊了兩句互道晚安，正好這時沈萱回消息了。
許江河頓時為之一振，想要照片，但沈萱偏偏不給了，一個勁兒的讓許江河趕緊睡吧，早睡早起，努力奮鬥。
臨睡前，沈萱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跟著附上一句：“我手機沒有幾張照片，這還是之前剪完頭發拍的，很醜是不是？”
許江河點開一看，確實剛修完頭發，而且沒帶眼鏡。
說實話，很驚豔，她戴眼鏡很好看，不戴眼鏡反而是另一種感覺，眼鏡有些封印她的顏值了。
可惜不是全身照，但這種氛圍下，兩人目前的這種曖昧上頭期，加上又是大深夜的，許江河看著這張照片都嗯了。
“好看，真好看！”
“原來沈博士不戴眼鏡是這麼好看的！”
“還有嗎？”
“我還要……”
許江河連發四句。
結果換來了一句：“騙人！睡覺吧你！”
後麵拗不過許江河，沈萱又發了一張，然後許江河說不是有我倆的合照嗎？但沈萱不給，說就不發。
最後聊了幾句，在沈萱的督促下，許江河乖乖睡覺，好好奮鬥。
確實要好好奮鬥了，不然真對不起她了。
正如在滬上，沈萱說，某人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也正如之前某一次，許江河對徐沐璿說，說她是例外，如今的自己似乎在沈萱那兒也要成為例外了。
翌日，五一假期最後一天。
大早上的老登用老媽的手機打來電話，廢話一堆拐彎抹角後，果然還是回到了徐沐璿那兒。
味兒還是那個味兒，不過也算是好了一些。
這一方麵是徐叔現在角色變了，性質不同了，所以許國忠多少要收斂一些，不敢太過了。
另一方麵，也是許江河估猜著，大抵是老登現在覺得兩孩子的“好事”八九不離十了，給他自信了，支棱起來了，所以也就不需要像過去那樣有事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