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的河豚大小姐扭頭看向他,還是咬著唇,鴨舌帽下的那對眸子也不知在何時,竟早已濕紅了。
她,哭了?
然後,她問:“你到底,什麼意思嗎?”
許江河心有些發顫,卻還是說:“我沒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你,你不說話?”
“啊?”
“我不吃了,你回去!”
她丟了這麼一句,然後開車門,要走。
不是??
許江河這下是真懵了。
什麼叫我沒什麼意思不說話?
“你彆啊,你,到底怎麼了?”許江河趕緊喊住。
跟著,他牙一咬,問:“或者,我哪裡做的不對,你指出來,好不好?還是說,是因為我五一這幾天太忙了,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下次不這樣……”
“不是!不是!”徐沐璿搖著頭,她現在特彆煩躁的樣子。
許江河看著是真有點頭大了,他無奈啊,差點歎氣了。
想了想後,許江河心一橫,說:“你要是,真不想吃,那我先送你回宿舍吧?”
這話一講出來,後座煩躁中的徐沐璿似乎一下子就安靜了,她隻是緩緩扭頭,看著許江河,然後點了點頭,一句話也不說,直接開門下車了。
許江河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
他跟著下車,去後備箱拿行李,徐沐璿就在邊上,臉色很冷,眼神更冷。
她甚至都不給許江河說話的結果,直接拿走行李箱,然後丟聲:“你回去,不用你送!”
說完她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許江河站在原地,臉色很平靜,心裡也很平靜,目送著她朝著宿舍樓走去,目送著她步伐急快頭也不回的進了宿舍樓。
原地又站了一會兒後,許江河深吸氣,吐出。
然後回頭,上車,走人。
往回趕的路上,他差點就要給陳鈺瑤打去電話,想說自己現在過去那邊吃晚飯,但想想後,還是算了。
中午簡單對付,現在肚子餓的很,許江河路邊找個了家快餐店,吃完就回辦公室了。
許江河說忙,這不算是假話,他絕大部分的時間精力基本都是投入到了創業中去了。
日常管理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個人的成長,許江河是重生回來的,也確實前世成功過,但那並不代表許江河就是無所不能的,最起碼的一點,他跟當下的這個時代依舊存在巨大的信息差。
這一點就跟他之前對沈萱說,他是管理專業,但事實上都沒開始學,現在搞互聯網,正常的同行對手絕大部分都是技術出身,許江河說他偏產品,類似與馬老師那種,但這不代表他就可以對技術一無所知。
這世界很多時候就是這一句,你認知達不到,那你吃虧了就怪不了彆人。
哪怕就是許江河自己溫室區的,他自己懂的東西,他也要做個樣子,給出一個學習的過程,或者直白一點的說,就是把人設立好,不僅要經得起考驗,還要經得起推敲!
很多人覺得你隻要成功了,那就都不叫事兒。
但事實上根本不是這樣,你不成功,來時路才不叫事,反而你也是成功,你來的來時路就越是個事兒,一旦你解釋不好,那麻煩就沒完沒了了。
道理很簡單,白紙盯黑點嘛。
忙到快九點鐘,許江河跟高遠還有一位業內做投資的朋友聊了一會兒,九點半,他下地庫,坐進車裡。
許江河沒有第一時間開車走,而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車裡。
助理打來電話,確定了一下明天的一個臨時行程安排,掛完電話後許江河深呼吸,點開扣扣,點開河豚的頭像,對方沒有任何消息。
想想後,他還是發了一句過去:“我剛從辦公室出來,現在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