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江河也不說話了,他將心累感拉滿,而且還彆說,此時這樣給她上壓力,自己竟然又有一種莫名的畸形快感。
但走著走著,許江河就感覺哪裡不太對。
死傲嬌不僅一直不吭聲,許江河偷偷瞥眼看她,竟然發現她似乎在抿著唇憋著笑,好像心情還不錯的嘞?
那這不對吧,哥是給你上壓力,不是給你整活的啊。
快到宿舍樓的時候,許江河忍不住了,開口了,說:“你知道,我最近是在聽什麼歌嗎?”
河豚不接話。
許江河正要看她,結果就是這時,她身子一抖一抖的,然後咯咯咯笑個不停。
“不是,你笑什麼?”
“你管我啊!”
“不是,你這個時候笑,你禮貌嗎?”
“噗……啊哈哈哈……”
不行了,大小姐笑慘了。
許江河也看不懂啊,她什麼情況,她還是徐沐璿嗎?或者說,她好了?她開心了?
“你,你彆管我!”這時,她說。
說完後便問:“那你說,你聽,什麼歌?”
許江河:“我都不想告訴你。”
“咯咯……你能不能不要搞笑啊,煩死人了你,欸呀~”她嬌怪著,最後欸呀一聲都撒嬌起來了。
“行吧,其實我也不怕告訴你!”
“哈哈哈……”
“你彆笑啊,你認真點,有人看著呢!”
“那,那你彆搞笑嘛,你好好說話,你就是煩人!”
“我怎麼沒好好說話?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的啊?真是的,你,大小姐你真沒有禮貌!”
“我就沒有!怎麼著?”
大小姐噘嘴哼氣,挑釁捏?
看來她是完全氣消了,是真好了,是徹底開心了。
其實吧,這就對了,大小姐隻是委屈了,委屈的訴求是要哄哄,根本上還是一種在意在乎,所以鬨脾氣從來不是目的,隻是方式手段。
她想許江河了。
所以見麵是開心的,隻是之前她不太好去開心。
另外她也確實不是鑽牛角尖的人,所以許江河東拉拉西扯扯再逗逗,氣性一過,她過也就過了,好也就好了,此時小手跟許江河扣得緊緊的。
許江河本來就沒什麼脾氣,更彆說現在了,他默默注視著她,不由點頭,有些寵聲的應了一句:“好喔好喔,你厲害。”
“哼!”河豚哼氣,還怪得意的。
不過旋即,她臉一撇,斜眼盯著許江河:“那你說,最近聽什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