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急之下,徐沐璿隻能喊著:“你,你閉嘴!”
緊跟著也幾乎是下意識的說:“你現在,好變態啊你……”
“啊?這就變態了嗎?”許江河鬆了鬆勁兒,頭拿回來,低頭看著她,問她。
大小姐隻顧著低頭,受屈哼氣:“這還不變態嗎?”
說完她又要推開許江河。
許江河鬆開了手,點著頭:“那好吧。”
掙開懷抱的河豚大小姐抬臉瞪了許江河一眼,然後什麼也沒說,繞過許江河出了客房,去了客廳。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站在原地的許江河兀自間有些發愣,然後熱情消退的非常快。
他跟著走出客房,看見徐沐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撇向那邊,一副生氣了的樣子。
許江河走過去,坐她邊上,她卻往那邊挪了挪,拉開了距離。
許江河怔了怔,還是挨了過去,笑臉聞聲的問:“生氣了?”
“你乾嘛啊!”大小姐回臉瞪眼,來脾氣了。
“對不起啊,我剛剛,確實有點衝動了。”許江河說,然後轉開話題,笑著問:“對了,這次回去,徐叔和羅姨有說我什麼不?”
“沒有。”大小姐撇開臉。
“那,你這幾天回去,都乾嘛了?後麵你不是說回楠寧了嘛,對了,徐叔後麵怎麼講?確定要去底下縣裡嗎?”
“不知道,我沒問,他們也沒說。”
“其實可以去的,基層經曆對後麵的發展是很重要的,這是個好機會。”
“你很懂啊?”
“也不是,就是個人的一點理解和看法,我是這麼覺得。”
許江河半開著玩笑說。
大小姐端坐著,眼盯著電視櫃的方向,沒接話。
然後,許江河也不說話了。
他大概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兒。
應該給她的感覺沒有到位,跟之前過去有那麼一些的落差,這一點許江河自己也能感受到,一方麵是他有時候確實很累,提不起足夠高的熱情度,另一方麵就是這次從滬上回來……
他真得好好的衝一下事業了。
何況現在風口全麵爆發,壓力和挑戰日益增大。
當然了,許江河也承認是自己的主要責任,五一假期確實沒到位,加上今晚,讓她一等再等,完了回來後一見麵……估計是讓她下頭了。
但,怎麼說呢?
難道要一直這樣哄著她嗎?
沉默。
還在沉默著。
許江河坐在沙發上,手臂撐著膝蓋,人低著頭。
邊上,徐沐璿忍不住的瞥眼過去,然後愣住,就那麼呆愣愣看著許江河。
“你乾嘛?”徐沐璿小聲的問。
“沒乾嘛。”許江河抬臉,笑著,搖搖頭,然後起身,問:“你要喝水不?對了,你有杯子在的,我上次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