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不說話了?”
“……”
“大小姐自己終於知道錯了吧?”
“你閉嘴吧。”
“不是?”
“不是什麼?”
“你真就一點愧疚都沒有的嘛?啊?大小姐?”
“沒有!”
嘴硬啊,嘴是真硬。
許江河不說話了。
這時,快要到理工寺了。
其實兩人根本不算是吵架,頂天就是拌嘴,或者說兩人之間已經建立出了一些默契感來。
比如談及這個話題早就不那麼敏感,徐沐璿知道許江河不是真的怪她,許江河也知道她就是嘴硬,其實心裡愧疚的很。
進了理工寺,轉個彎,有一會兒不說話的許江河突然嗬嗬了一聲。
“你乾嘛?”河豚立馬接茬。
許江河瞥眼,須臾後他聲幽幽:“你也就是說話嘴硬,親起來其實軟的很呢……”
“你!!”果然,副駕炸了,鼓腮瞪眼手都揚起來了。
“哎哎,開車,開車呢。”許江河趕緊的。
大小姐動作止住,卻不說話,等許江河剛剛停好車,她便撲了過來,小拳頭狠狠的捶著許江河肩膀。
錘完還不解氣,又伸手掐了一下許江河的腰間。
這下不行了,這下是真的疼,許江河忍不住叫喚著:“你怎麼跟小時候還一個樣啊?”
“我小時候什麼樣?”解氣後的徐沐璿注視著許江河,哼氣。
“掐人啊,掐人還老疼了,你不僅掐我,你還經常掐你老弟,徐梓航那時候那麼小,你給他掐的嗷嗷叫!”許江河說著說著,還給徐梓航抱起不平來。
意外的,徐沐璿不說話,隻是看著許江河,看著看著她忍不住的笑了,然後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然後,說收就收:“好啦,我回去了。”
快十一點了,再不進去宿舍真要鎖門了,雖然許江河很不舍,但依舊很乾脆,反應也很快,說:“對對,我送你!”
“嗯。”大小姐嗯聲,低眉,突然間的嬌柔。
下車後,許江河已經很自然的牽住她的手,兩人步子都不快,尤其是河豚大小姐,她好安靜。
走了幾步,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按照峰終定律,他得收尾了。
“以後,還有很長很長的路,我知道我現在情況比較特殊,現在就開始創業屬於是非正常路徑,但很多時候,選擇大於努力,機會大於選擇,我從柳城小地方走出來,一個人在闖,但幸運的是,現在,對不對?”
許江河抬了抬手,手裡握著河豚大小姐的手。
大小姐很是受用,低著頭,點著頭:“嗯。”
“沒關係,說好了,以前都不作算了,以前我們都還是小孩子嘛,但現在,對我來講已經是徹底步入社會了,大小姐也算是半踏入,就像是上次請老學長吃飯一樣,以後會有越來越多這樣需要大小姐你站在我身邊的時候。”
講到這兒,許江河頓了頓,繼續:“所以我希望,就像開車的時候一樣,你能一直在我的副駕,然後……”
這句話還沒說完,不作聲的徐沐璿突然停住了步子,轉而扭頭紮進了許江河的懷裡,抱住了許江河的腰。
許江河愣住,然後笑啊,抱緊回應,故意問著:“怎麼啦,我家大小姐?”
大小姐扭了扭身子,似乎還有些哼唧,意思很顯然,不要許江河說話了,然後她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