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
“什麼叫我不要高興的太早?”
“不知道,誰管你啊,好啦好啦,不說了,我要睡覺了。”
“這就要睡了嗎?”
“都已經十二點了,還不睡嗎?你明天不要起來嗎?”
那頭河豚嗆嘴,言罷後,語氣弱了幾分,丟出一句:“不要以為就你忙,彆人都很閒,都沒事乾。”
這小語氣……嗯,還是傲嬌的。
許江河樂,問:“什麼意思啊?”
那頭味兒更濃了:“意思就是,大家都有事情要忙的!”
哎呦,這話講的,許江河問:“那麼請問,大小姐要忙什麼呢?”
那頭先是不說話,須臾後:“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許江河:“哎呦,還不告訴我呢?秘密呀?”
那頭傲嬌嗆嘴:“對,就是秘密!”
不過下一秒便換了語氣:“好了,不說了,你也不許再說話了,掛電話!”
電話是掛了,但睡覺還早著,兩人又在扣扣上聊到了淩晨一點多。
怎麼說呢?河豚大小姐終究還是屬於偏被動型的,哪怕說今晚關係上有了大踏步的推進,但她的主動最多也隻是停留在那句“我會的”,其餘剩下依舊是許江河挑逗一句,她反應一下。
這就跟今晚親吻一樣,全靠許江河的索取。
扣扣上聊來聊去主要還是圍繞著以後,講是小小的合理要求,希望大小姐以後能怎麼怎麼樣,期間許江河還發了一句,說他之前看到一句話,這麼說的,賢妻扶我青雲誌,我還賢妻萬兩金。
然後就說他現在狀態特彆好,渾身都充滿了鬥誌。
甚至還臉不紅的編了出個瞎話,說五一期間就是這樣的,因為假期前送大小姐去機場,親吻到了,那是大小姐給予的力量啊!
說來說去,換湯不換藥,說簡單點的叫轉移矛盾,說複雜一點的就是戰略欺詐中最為典型的手段,用小道理去替換掉大道理。
但這裡,許江河其實可以說是一種大道理去替換掉小道理,大道理是男人的理想追求,小道理則是所謂的兒女情長。
沈萱那頭已經一隻腳掉進坑裡了。
河豚大小姐這邊,說實話,隻會更沒抵抗力。
當然了,許江河還是很“包容”,展現出過人的心智成熟,拐彎抹角在給河豚大小姐做思想工作。
比如讓她不要多想,不要有壓力,更不要急,成長是一個過程,而不是一個結果,所以,以後路漫漫,我們一起去經曆,一起去麵對。
然後許江河還舉一些例子,講一些人和事兒,再夾帶一下他個人的所謂感悟,這一點上他屬於是降維打擊了,他哪是這一年來的經曆和閱曆啊,他是活生生的兩世為人!
總之就是慢慢開始展現出一些引領性。
這不是說許江河要把她帶偏什麼的,怎麼講呢?說好聽點是讓河豚多多理解他,認同他,因為隻有這樣,當問題發生時,她才會下意識習慣性的先從許江河的立場考慮和看待。
這一點在沈萱那兒已經初見成效了。
或者就這麼說吧,感情到了一定地步,那不就是這樣嗎?說白了就是在愛上一個人的同時會不可避免在其中割讓掉一部分自我?
獨立清醒的沈博士開始不那麼的清醒了。
脾氣不好的河豚大小姐慢慢轉了性子。
包括許江河自己也是,剛重生那會兒流弊轟轟,大有一副人間浪子須儘歡的瀟灑派頭,結果現在呢?造孽了不是?
但不管怎麼說,淩晨一點多衝完澡躺上床的許江河渾身舒坦,還有幾分誌得意滿,他覺得自己發揮不錯,一切穩中向好。
不過頭腦還是要保持清醒,所以接下來,要好好搞事業了。
演繹到這一步,男人的理想和追求,也即是許江河的青雲誌,已然成了用大道理來偷換小道理的最重要的情感載體,和價值意義上的堅強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