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胃口被吊起來了,下意識問:“甚麽啊?”
“可能是因為,以前太壓抑了吧……”說到這兒,許江河索性心一橫,哥管你這那的:“那我是男人,對不對?我總不能一直保持著低姿態吧?就跟以前老班說的一樣,考試要霸氣,其實做人做事也是一樣,尤其作為男人!”
越說越來勁兒,越說越有理,許江河頓了頓,繼續:“而且我現在在乾嘛?我在創業,我在闖蕩,我在打天下呢!那大小姐你來說說,我要是還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我能乾成啥?我擱公司裡誰還會服我?再說了,我乾嘛了我?我過分嗎?我不就是嘴上說說而已,這算什麼,勉強也就是比阿Q精神好那麼一點,但充其量也就是個奶頭樂,自欺欺人一下罷了。”
還沒完呢,許江河還要說:“哪怕再退一步的講,我就是說說怎麼了?你就不能滿足我一下嗎?”
河豚大小姐撇開臉,一聲不吭。
但許江河怎麼瞅著她好像在憋笑呢?
這時,她瞥了許江河一眼:“沒了?”
許江河:“……”
大小姐嗬氣:“你怎麼那麼能講啊?”
好家夥,許江河不答應了:“什麼叫我能講?我能講是因為什麼?因為我有的講!我為什麼能講?因為我肚子裡有東西!我肚子有什麼東西?我……”
正講到關鍵處時,大小姐冷不丁的丟出一句:“有壞水!”
許江河眼一愣:“苦水!是苦水!一肚子苦水!!”
然後大小姐笑啊,身子一抖一抖著:“咯咯咯……”
好嘛,她這一笑,花枝招展,賞心悅目,許江河一下子也就沒了脾氣,然後也跟著笑了,卻沒好氣的說:“你還笑?你這屬於是犯規!”
“什麼犯規啊?”
“還什麼犯規?你說呢?啊?咱兩還在鬨彆扭著呢,現在好了,你笑什麼啊?你一笑,你你,你笑起來那麼好看,那我沒脾氣了我還怎麼跟你繼續鬨彆扭?我……”
許江河說著說著,突然,河豚大小姐撲進了懷裡。
她埋臉摟著許江河,卻又止不住笑,還在咯咯嗬嗬的身子抖個不停。
須臾後,她傲嬌不講理的說:“行了行了,閉嘴吧,不許說話了。”
許江河沒說話,他隻是咧著嘴,笑啊。
過了好一會兒後,懷裡:“現在可以了吧?你滿意了吧?”
許江河聞聲反而抱的更緊了,搖頭:“不滿意。”
懷裡:“什麼嘛?那你,還要怎樣啊……”
許江河不說話,隻是推開點空間來,低頭貼抵著著河豚大小姐的額頭,聞著溫香,心跳開始瘋狂加速。
大小姐甕聲屈氣著:“你,你乾嘛……”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許江河都要發狂了。
有些東西真的是,不需要誰來教會的,屬於是基因裡的一種本能。
總之,貼貼蹭蹭著,許江河在恰到好處的冒犯中,突然也不突然的一下吻住大小姐的朱唇。
那一刻,可愛的河豚大小姐仿佛是被定身了一樣。
……
次臥書房。
許江河先打開電腦,再端來水,水杯還是之前的那對情侶款馬克杯。
坐在電腦前的徐沐璿還是有些河豚附身,香腮鼓鼓的,但因為那一抹消散不去的紅暈,反而顯得格外的可愛動人。
許江河自知理虧,之前理直氣壯的說什麼人與人之間的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結果好了,抱也就算了,還親了,還親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