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她一副不理許江河的樣子,直接朝著車上走去,到車邊時留步回頭,向日葵還在手裡,她微微歪頭:“你還不走啊?”
“走走,走走走。”許江河嗯嗯點頭。
然後她笑,哼哼氣氣的笑,揚著下巴甩起長發的轉身拉開副駕的車門。
回到車裡,許江河先給餘水意電話打過去,餘水意說她那邊還有最後兩組集體照,很快了,然後約好在大禮堂那兒見。
開車進了南大校園,許江河不由的感歎了起來。
特彆是停好車後,他看著隨處可見的穿著畢業學士服的學長學姐們,還有校園裡拉起的一些橫幅。
走到禮堂那兒,橫幅更多了,處處都是對於青春的告彆和祝福。
這個時候大家還是比較質樸的,祝福語什麼的大多都比較正式和官方,而且寫的很美好。
其中有一句許江河很是感觸:一切從夏天開始,從夏天結束。
再有一句:以後不再有熄燈了,但記得早睡哦。
也有比較搞的,這種一般都是學弟學妹們拉出來的,比如“學長放心走吧,學弟會照顧好學妹們的了”,又比如“學姐記得常回來看看,學弟會一直等待著”……
雖然但是,大學畢業確實是人生路途中對於青春的最後告彆了,自此往後同學不再是少年。
走著看著感受著,許江河心裡越發觸動,然後扭頭看著走在裡側撐著遮陽傘,手裡捧著向日葵的徐沐璿,許江河想起了前世。
前世他經曆過本科畢業和碩士畢業。
本科畢業時的那會兒還沒有完全走出來,還在自我封閉當中,但那會兒早已經確定考研上岸了,而且說實話,一個破二本成功上岸華五高校,擱當時還是挺了不起的。
所以剛上岸那會兒,他忍到最後,還是忍不住的給徐沐璿發去消息。
至於結果……唉,不講了,小醜一個!
再後來先是宋薇本科畢業,然後自己碩士畢業,都是在這一片校園裡,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突然,耳邊:“你怎麼了?”
許江河扭頭看著遮陽傘下的那張人間大漂亮,想想還是蒜鳥蒜鳥,便笑笑搖搖頭,說:“沒怎麼啊。”
跟著他語氣一轉,話題岔開:“就是,這學期都沒怎麼回學校,這一下子突然有點陌生了,哎……都畢業季了啊。”
“是的呢。”大小姐點著頭,還怪傷感的呢?
這時,許江河手機響了,是餘水意打來了,說她那邊好了,在禮堂那兒,許江河說他馬上就到了。
掛了電話,他看著徐沐璿:“走吧,我們過去合個兩張影就行了,不待太久。”
大抵是因為南大是許江河的主場,此時的河豚大小姐顯得有些拘謹,她點點頭,跟著許江河的步子。
到了禮堂那兒,都是穿著學士服戴著學士帽的人,許江河第一時間沒找出餘水意來,反而是一眼瞅見幾個熟人。
有齊亦果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周子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