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段時間陳菲來了,兩人擱外麵住的多。
很快,到了南藝,陳雯雯大搖大擺的將車開進了校園裡。
這段時間她確實挺招搖的,好多人都看到她開著攬勝,在背後各種議論,對此陳雯雯無所吊謂。
陳雯雯停穩車後,說:“瑤瑤,你先回宿舍吧,中午吃飯也不用等我了。”
陳鈺瑤解開安全帶,扭頭問:“你乾嘛?你現在去還車嗎?”
陳雯雯:“我現在去洗車,然後再去把油加滿,總不能直接就這樣還給他了吧?”
言罷,看著陳鈺瑤嗯嗯點頭有道理耶的憨憨模樣,陳雯雯忍不住笑,更忍不住的嘿嘿著:“感謝的話我等下就不多說了,交給瑤瑤你,今晚瑤瑤你就辛苦一點,好好伺候他……呀呀呀,我錯了我錯了,瑤瑤我錯啦!”
從南藝出來,陳雯雯找了一家洗車店。
鑰匙交出後她走到路邊,拿起手機,看著手機裡的那個未接來電,陳雯雯兀自間的發起呆來。
不是陌生的號碼,有備注,備注名陳啟剛。
好一會兒後,陳雯雯回撥了過去,響鈴快要結束時電話那頭接通了:“喂?”
陳雯雯:“喂。”
“……”
兩邊都沉默了。
陳啟剛就是陳雯雯的那個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爸。
去年過年除夕夜,在菲姨家,他打來了一個電話,等到三月份開學後打來第二個,剛剛車裡沒接的算是第三個。
不過四月初的時候,陳雯雯發現自己的一張銀行卡收到一筆四萬的轉賬彙款,她後麵查了一下,是個陌生名字,但她知道這是陳啟剛給的。
電話兩頭還在沉默著。
陳雯雯兀自間的心頭很不是個滋味。
事業是男人的脊梁骨,尤其是風光過的男人,一旦事業徹底失敗,這個男人也就慢慢死掉了。
深吸了一口氣,陳雯雯:“爸?”
電話那頭:“哎?哎!”
緊跟著那頭:“哎哎,怎麼樣啊,最近?還好吧?”
“都挺好的,爸你呢?”
“爸還是老樣子,沒事,你放心,不是給你說了嘛,這年頭欠債的才是爺,欠的越多爺越大!”
“哼嗬……”
陳雯雯笑了笑。
深吸一口氣,問:“給我打電話乾嘛?”
“打電話也沒什麼事兒,就是,這周末,你去蘇城了?”
“嗯,怎麼了?”
“也沒怎麼了,爸以前的一個老朋友,在蘇城那邊現在搞地產開發,他給打電話,說看到你了……”
電話裡說到這兒,頓了頓,語氣開始變了:“你開攬勝啊?”
陳雯雯沒有立即說話。
她很想笑,卻笑不出來。
“朋友的。”
“哪個朋友?什麼朋友?多大年紀?”
“你不認識,不是我們這邊人。”
“……”
電話那頭不說話。
陳雯雯不禁感歎啊。
壞了,陳啟剛這是徹底翻不了身了。
他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
也不對,以前也是窩囊過的。
跟他差不多身家的老板,彆人一棟樓住著幾房太太家和萬事興,就他……算了,不講了,講也沒意思。
想了想後,陳雯雯說:“比我大個一歲吧,同級,不過人家是南大的。”
“南大的?二代?”
“不是。”
“那是什麼?”
“創一代。”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