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在說什麼呢,你走開,你不許過來,不許過來,你聽到沒有……啊。”一聲驚呼,徐沐璿靠牆了,退無可退了。
眼看著小王八越來越近了,她隻覺得好緊張,心都懸了起來,然後渾身竟有種麻酥感。
再然後,也不知是急了還是怎麼了,徐沐璿退縮著吐了一句:“你,你哪裡是什麼貓咪嘛,你分明就是,就是大灰狼!”
“哎呦,被你看出來了?”
“啊你……泥奏凱啊!”
“對不起,我是一條……披著貓咪皮的狼!”
“什麼嘛!不是披著羊皮嗎?”
“那我總不能說我公寓裡養了隻羊吧?”
“這又是什麼嘛咯咯咯……”
不行了,一邊緊張著,一邊卻又不受控的被小王八給逗笑了。
徐沐璿隻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了,感覺整個人的激素分泌全都紊亂,腿在打顫,腦子更是嗡嗡的,都已經頭暈目眩了。
她整個人已經貼牆上了。
說實話,許江河也傻了,他也沒想到啊。
本來就是個借口由頭,哄大小姐過來,好有個獨處的機會。
但沒想到的是,怎麼,怎麼好像play起來了?
不過再一想嘛,也不算是意外啦,高高在上的傲嬌大小姐按道理講確實很可能……嗯,比較吃這一套。
記得去年去恐龍園,晚上在酒店,也是玩笑開著開著,許江河按住她的雙手,然後她當時也是有些不對勁兒的。
當然了,這是屬於隱秘屬性,需要一些喚醒技巧,需要先把她那該死的體麵感和抗拒性給消除或者轉移掉。
直白來說,就在玩笑和真章之間,得精準把握好那個度。
此時,許江河逼到跟前,河豚大小姐瞬間緊張到了極點,臉紅撲撲,大眼眸子呆呆瞪起。
苗頭開始不對了,但許江河反應更快。
他突然間很做作誇張的抬起手,一掌拍在河豚大小姐側耳後邊的牆上,同時故意壞笑看著她。
這一拍嚇徐沐璿一跳,思考也被打斷了,下意識擰眉:“你乾嘛啊?”
許江河:“壁!咚!”
“什麼??”
“就是這個動作啊,怎麼樣,是不是很霸道?嗯,霸道總裁,霸道的,男人~”
“什麼嘛,你好奇怪,你走開,快點走開啦!”
“不要,晚了。”
許江河拒絕的很乾脆。
下一秒,他突然認真,侵犯性和壓迫感也是一收。
“本來以為你明天會有時間的,結果你說你要去親戚家,後天上午一早就趕著去機場了,好不容易等你都考完了。”許江河說著。
這話講的,反倒是徐沐璿的不對了。
果然,徐沐璿頭低了幾分,咬了咬下唇:“那,那我機票提前就定好了嘛,跟舅媽也早就說好了,等我考完試去她家……”
“我又不是怪你。”
“那,那你是什麼意思嘛?”
“我是想你。”
“啊……”
大小姐這一傻啊。
要許江河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