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話,賀老師那邊有合作的藝考機構,到時候可能偶爾的會去幫忙帶一下課,會有報酬的,陳鈺瑤也要掙點小錢錢了。
笨蛋美人確實進步了很多,一方麵是許江河的引導,另一方麵則是陳雯雯的影響了。
之前畢業班學長學姐們弄畢業展演大秀,陳鈺瑤一直跟著幫忙,參與排練和演出,那段時間跟許江河就說了很多,有幾次陳雯雯也在,感歎舞蹈生的這條路不好走,很多學長學姐畢業了依舊迷茫,隻有很少的幾位優秀的才有可能進好的劇團。
但饒是如此,也不一定有好的發展,而且還不能受傷,一旦受了大傷,可能整個職業生涯就毀了。
哪怕是賀老師這麼優秀的人,用陳雯雯的話說,也得靠著跟校外藝考培訓機構合作才能稍稍在經濟上寬裕一些。
確實,搞藝術不掙錢。
不過讓許江河意外的是,陳鈺瑤和陳雯雯兩人居然對此有著一種特彆的看法,她倆覺得當前搞藝術的這批人不行,這批人太裝了,說好聽點叫曲高和寡,說直白點就是那麼一撮人抱在一起相互捧臭腳。
追求藝術本身是沒錯的,但脫離了大眾審美那就肯定有問題了,那你不餓肚子誰餓肚子?
具體的許江河當時也沒多問,不過聽著感覺兩人都挺有想法的,也不是沒道理。
回到臥室,陳鈺瑤還在酣睡中,睡顏絕美,看的許江河竟有些發愣了。
笨蛋美人真的變化很大,尤其是整個人從內而外的氣質上,脫胎換骨了一般。
她一直很爭氣。
她總說自己都要幸福壞掉了。
這種情緒似乎一直在潛移默化中感染著許江河。
許江河輕手輕腳的上床,依舊是注視著她的睡顏,不由笑,不由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睡夢中的笨蛋美人像小貓一樣的蜷縮著一下身子,然後本能的卻又精準的伸手勾住了許江河的脖子,整個人鑽進了許江河的懷裡,一副好滿足的樣子。
“老公。”
“好喜歡老公。”
她又夢囈了。
許江河摟緊她,深吸氣,緩呼出。
翌日。
一日之計在於晨。
這次陳鈺瑤執意要起來,要給許江河做早飯。
許江河上午在公司,期間抽空給徐沐璿回了個電話,那頭沒什麼異常,似乎也是習慣了。
下午要趕去滬上,許江河在想要不要提前跟沈萱說一聲的,但想想後還是作罷了,等到了再說吧,免得影響到她的複習狀態。
五點左右,許江河從滬上動車站出來,打個車直奔徐彙區,今晚落腳還是之前住過的離沈萱學校很近的那一家酒店。
提前給魏怡打個電話,說自己到了,那頭在忙,答複很是簡練,讓許江河先忙自己的,晚上八點等她的電話。
這姐們兒確實有點神通廣大,歸國這才多久,僅僅展示給許江河的人脈能量就已經相當哇塞了。
所以啊,想到之前的某些個人念頭,許江河現在說實話,有些汗顏,怪不好意思的,因為自己確實是有點想多了。
這不好,這得改。
今天什麼積極的跑來滬上見雷總?
很簡單,許江河目前依舊尚處於原始積累階段,所以該乾嘛就老老實實的乾嘛。
到了酒店,辦好入駐,許江河看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六點,他想了想後,終於還是撥通了沈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