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店後,許江河沒看見魏怡,更沒看見雷總。
許江河便先找了個位置,坐下還沒幾分鐘,手機響了,同時魏怡走進了店裡。
看見許江河後,魏怡便掛了電話,徑直朝著許江河走來,這姐們兒向來不拘小節,直接坐到了許江河的身邊,包一方,頭一回,那張禦姐臉直接就懟在了許江河的臉巴前。
“什麼時候到的?”她問。
問的很直接,眼神更是直接,盯著許江河上下打量。
兩人算起來快有一個多月沒見了,魏怡穿著很時尚,畢竟這裡是滬上嘛,她看到許江河後顯得很是開心。
但許江河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身子往後靠了靠,說:“下午五點前到滬上的,然後也是剛剛坐下,魏總你就進來了。”
“OK。”魏怡點著頭,眼睛還在看著許江河。
許江河肯定得避開著點,說:“那個,謝謝你啊魏總,對了,喝點什麼?服務員?”
“等一下,等雷總到了再點吧。”魏怡打斷。
緊跟著,她眉頭一蹙,看著許江河:“你,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緊迫感嘛?”
“這話怎講?”
“拉手網已經宣布上線百城了,其他幾家公司開站的勢頭也都很猛,他們都已經超過你們了。”
“打法不一樣嘛。”
許江河笑著說。
魏怡看著他,不置可否,須臾後話題一轉:“我去過聚團在滬上的站點,說實話,我很意外,是我一開始低估了他們。”
是的,魏怡去找過王明輝,一開始魏怡對滬上站點的人員安排不是很滿意,準確說是她不能理解。
許江河解釋說一線城市不是聚團的投入重點,魏怡說那也不能這麼隨意吧,關鍵你這個用人,你很難去解釋?
許江河是大一新生,但許江河隻有一個,這本身就具備了極大的風險性。
現在又出來個王明輝,還是許江河的大學室友,首先是能力潛力方麵需要打個問號,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反映出了許江河的用人思維。
也就是說,這是不是意味著許江河在某種層麵上有些高度自我了,從迷信自己開始,到迷信其他的類似這種尚未接受完整高等教育且更談不上什麼經驗技能儲備的年輕人?
許江河肯定不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他很能理解魏怡,隻是……確實,不好解釋,或者說隻能讓王明輝自己來解釋,用成績來解釋。
現在看,王明輝做的不錯,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魏怡的認可。
不過許江河的態度依舊很明確,他說:“關於王明輝,當初內部也有一些分歧,所以我在內部說過,不過給他太多的資源支持,一旦勢頭不好,該調整會及時調整,但話又說回來,在當時的地推隊伍中,王明輝絕對是個合適的人選。”
“他很有想法,應該說,他完全貫徹了你的想法,目前那幾家公司都在滬上重砸資源,王明輝在一定程度上取巧了。”
“哎哎,魏總,說取巧有點不好聽了,應該叫,劍走偏鋒!”
“劍走偏鋒?我喜歡這個成語!”
魏怡眼睛一亮,很開心。
說取巧是因為滬上站一直在占便宜,聚團幾乎不投入推廣,重點全在地推上,啃一家是一家,一開始很困難,但隨著那幾家公司的各種推廣營銷,解決掉了第一步的解釋成本,慢慢的就越來越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