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再次看著許江河,頓了頓後,說:“先吃飯吧,行李放你車上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那就先吃飯,想好吃什麼了嗎?”
“不是你請客嗎?你請就你定!”
“沈博士這麼說啊?”
“怎麼了?”
“那你要這麼說,那我可要展示一下我的……嗯……財富實力了!”
“哈??”
沈萱一愣,滿臉寫的都是噫字。
然後她嗬嗬:“那你展示吧。”
許江河很是很乾脆,手一招:“走,上車!”
車還是那輛很有實力的寶馬X6,許江河徑直去後備箱那兒放行李,沈萱則是站在車邊上,微微有些發呆。
直到聽見某人關上後備箱的聲音,沈萱便趕緊拉開了副駕的車門,等某人走過來後,她瞥了一眼,然後坐進了副駕駛。
許江河一屁股坐進駕駛座,卻沒有立即開車,而是有點……怎麼說呢,他是真的開心,也是真的好久不見的感覺。
然後忍不住的扭頭看向副駕,嘴角一直壓不下去,總想說點什麼,或者說是總想整個啥活兒出來。
對,就是這種狀態,懂得都懂。
但副駕的沈萱沒給他機會,很快便送上一句:“不走啊?”
“走?走啊,肯定走,現在就走!”許江河嗯嗯點頭,卻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人顯得有些感歎唏噓,又說:“欸呀……你終於考完了。”
副駕:“這話說的,好像你一直在等我考完試?”
許江河:“也不能這麼說,差不多吧。”
“差不多?又不能這麼說?那到底是不是呢?”
“我……”
“說啊?”
“算了我開車吧。”
許江河選擇投降。
副駕的沈萱則是唇角微微勾起,難掩那一抹爭得上風後的小得意。
開車從動車站出來,許江河直奔吃飯的地方,因為說了要展示一下財富實力,當然了,真正的原因還是許江河希望正式一點,顯得有誠意一點。
地方好選,是一家開在五星級酒店裡的中餐廳,後來還上過米其林和黑珍珠,剛好之前高遠喊聚餐時許江河去過一次,體驗很不錯。
說實話,許江河重生到現在,日子過的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奢靡。
當然這肯定不是壞事,畢竟還沒到享受的時候,再一個他也不是那種物欲特彆強的人,不至於那什麼非星級不住,低於多少不吃,酒必須是幾幾年的什麼什麼莊園。
但這種人多嗎?多,非常多!
路上,沈萱很安靜,幾乎不主動找話題,全程都是許江河先起頭,然後她響應,主打一個被動型人格。
另外不僅是被動,有時候還有些小刻薄,喜歡抓住一點便不放。
這跟當初,跟去年的今日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人。
去年什麼樣子?去年一聲又一聲的小許,還說小許你買的,以後就穿給你看……
等一個紅燈,許江河忍不住扭頭偷看一眼副駕,欸呀~
沈萱扭過來臉,目光對上後她眉頭一蹙,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妙的“惡意”,然後又開始警覺了,身子都往外移了移。
“你那是什麼眼神?”
“眼神?眼神怎麼了?眼神都是智慧!”
“……”
沈萱沒說話。
綠燈了,許江河繼續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