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不禁低眉,臉紅了,小聲:“說啊,後來怎麼了?”
“後來反正就一個念頭,追著小沈老師的屁股。”
“哈?”
“就是追趕你。”
講到這兒,許江河是真心感觸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歎出:“哎呀,那時候……說句矯情的話,特彆是現在回過頭去看,不誇張的說,那一百天裡,差不多是我整個的青春了。”
“真的嗎?為,為什麼這麼說?有這麼,誇張嗎?”
“有!”
許江河毋庸置疑的給出肯定。
跟著,他說:“看怎麼去定義青春了,正常我們……高中階段嘛,有奮鬥,有收獲,有期盼,有憧憬,還有青春期裡頭的那種……年少慕艾……”
“噗……”
“你笑什麼?”
“沒什麼,你繼續。”
“然後,沒有遺憾,回憶起來嗯……真的特彆觸動,欸呀,特彆是最後出分……哈哈哈”
“……”
剛剛還噗笑的沈萱這下不笑了。
她撇起嘴,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許江河趕緊故作作的問她:“怎麼了小沈老師,你不開心啊?”
“對,我不開心了!”
“不對啊,你當初,你不是這樣的說,你說,你說,雖然我比高一分,把你給超了,但是你特彆高興,你覺得……”
“得了得了,彆說了……”
“為什麼?”
“……”
沈萱撇開臉,不想說話,此刻她的那張俏臉已經恥紅的不像個樣子了。
怎麼辦,好可愛,許江河好喜歡。
他還想繼續!
“對了,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喊我……”
“哎!哎!哎!!”
“哈哈……”
“警告一下某人,不要逼我動手啊!”
不行了,太羞恥了,本來窩在餐椅上的沈萱直接坐正,小拳拳都舉起來了。
許江河見到就收,繼續:“對了,悅茶,老餘,餘水明,其實這事兒根源還在你那兒呢!”
“哈?怎麼可能?”
“真的,我記得特彆清楚,是你跟我說的,說校門口的阿明奶茶很好喝,老板人也不錯,所以我就跑去找他了,然後一通忽悠,一拍即合,再拉上韋家豪這個金主,說乾就乾,結果哎……還真就乾出名堂了!”
“真的假的?”
“我騙你乾嘛,不信我現在給老餘打電話,我在那之前我甚至沒買過他的奶茶。”
“好吧,相信你了。”
“當時真的,從搞學習開始,到搞悅茶,現在想想真的很瘋狂,但當時確實就是這麼過來的……怎麼說呢,也挺慶幸有這股子瘋狂的勁頭兒,包括後麵上大學,來到金陵,跟老高他們一碰麵,也很瘋狂,悅茶說扔一邊就扔一邊了,但就是這種瘋狂勁兒,才促成了今天。”
“這麼一說,確實是很瘋狂。”
“是吧,很多時候就是這樣,考慮的越多就越是裹足不前,還不是直接乾就完事了,但那是一開始……”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