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端著馬克杯。
她,她他,她怎麼還沒喝完??
許江河人都傻了。
“剛剛,上了個…大號。”
“嗯。”
“咳,那個,你還沒休息啊?”
“喝水。”
“那個……”
“什麼?”
“明天,一定要走嗎?”
“嗯,都訂好票了,怎麼了?”
“沒有沒有,我問問。”
“……”
沈萱不說話。
她眼睛一直看著許江河。
須臾後,她吐了一句:“沙發上,難受嗎?”
“啊?還好,還……其實有點難受。”
“……”
沈萱又不吭聲了。
然後她放下了杯子,看著許江河,吐了一句:“晚安。”
“呃……晚安晚安。”許江河先一愣,然後連聲,末了本性不由著又補上了一句:“晚安,老婆。”
沈萱紅臉不吭聲,轉身進了臥室,帶上門。
許江河這邊回到沙發前,才發現沙發上多了一疊毯子,顯然是沈萱剛剛拿過來的。
傻了傻後,許江河嘴咧著擱那兒笑。
已經是淩晨兩點半了。
可睡不著也是真的。
一躺下,滿腦子都是今晚的點點滴滴,尤其是沈萱主動時的那一低眉一閉眼,還有一句“現在,拿走了哦”。
再然後便是後麵真正意義上的初吻了,雖然說事實上是許江河一直在笨拙的亂啃。
好特彆!
真的真的好特彆!
翻來覆去,想拿手機,拿起卻又放下了。
挨到快三點鐘,許江河豁然驚坐起,在沙發上坐了幾分鐘,牙一咬,心一橫,起身去到了臥室門前。
最後,終於,他伸手輕輕扣門。
第一遍裡麵沒聲音。
第二遍還是沒有。
第三遍……
裡頭:“怎麼了?”
許江河心都在咚咚咚著了。
甚至他一開口,居然喉嚨失聲了,好不容易才正常說出話來:“沒怎麼,就是…問問你,睡著了嗎?”
裡頭沒有應聲。
許江河還在門口。
不管門有沒有反鎖,許江河都不能主動去開門,門把手都不能碰一下。
但他,還是忍不住的又問了一聲:“睡著了嗎?”
過了一會兒,屋內:“……沒。”
許江河深吸氣:“那……我也睡不著,要不,我們再聊聊天吧?”
屋裡總是等一會兒後才回應:“聊什麼呢?”
是啊,聊什麼呢?
許江河一下子沒話了。
但他反應很快啊,趕緊的:“聊什麼都可以啊,而且我,我還有很多話沒說呢。”
等了等,屋裡:“那你……進來吧,門沒反鎖。”
這話一出,許江河當場顫吸了一口氣。
調整了一下後,他輕輕握住門把手,輕輕的轉動,果然門沒反鎖。
客廳裡關燈,臥室裡也關著燈,不過還是有一些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映入了屋內,至少能讓許江河分清大致的位置。
但臥室裡太安靜了。
安靜到許江河都能聽到另一個明顯不穩的呼吸聲。
沈萱睡在靠裡靠著大衣櫃的這邊。
許江河輕輕帶上門,卻停頓了一下,沒有直接關上,隻是虛掩著,然後無聲的繞到窗戶那側,最後輕手輕腳的小心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