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江河不說話,沈萱嬌聲:“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可是……”
“好啦,不要可是了,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我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理的女生。”
沈萱打斷,接著她又說:“而且,我自己也是啊,如果你在我身邊,想見就能見到的話,我感覺我肯定會控製不住的每天都想要見到你,甚至是,是無時無刻……”
這話說著說著,給小沈老師人都說害羞了。
怎麼辦,許江河好喜歡,瞬間上頭了。
他不由的摟緊,問:“真的嗎?”
沈萱縮了縮:“嗯。”
但很快,她像是趕緊岔開話題的說:“所以啊,我覺得異地挺好的,能給足彼此足夠的空間,對你來說,創業絕對是第一選擇,這是毫無疑問,我不想也不能,嗯……說是因為我,然後讓你分心啊什麼的,我不要那樣!”
許江河啥也不說了,再次摟緊,喊著:“老婆……”
“哼哼。”沈萱乖巧哼唧,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繼續:“包括我自己也一樣,雖然跟你不能比,但至少,在人生的這個階段,我也有屬於自己的目標和追求,然後學醫嘛,你也知道的,確實壓力蠻大的。”
“我知道的,老婆也很不容易,很辛苦的。”
“欸呀,能不能不要這麼肉麻……”
“可是我……忍不住嘛。”
“那,那也忍著!”
“……好吧。”
雖然很難忍,但許江河選擇聽萱萱老婆的話。
事實上,沈萱最吃的就是這一套。
她是有主見有想法的,對於異性是有一套清晰清晰的自我判斷的,這怎麼去描述呢,其實也不複雜,一句話,你可以有方法論上的錯誤,但不能有思想上的原罪。
就比如,許江河可以有反應,可以動歪心思,甚至可以忍不住,但不能從一上來就衝著這個,從根上就是齷齪的。
再比如在感情選擇上,許江河的猶豫不決在她那兒未必是扣分項,因為確實兩邊都有割舍不掉的理由。
當然了,許江河肯定不能說他其實是都想要,因為這就是思想上的原罪了。
對了,今晚還有一個細節的地方,確實了關係是不假,但沒什麼儀式感也是真的,那一句“所以我們是在一起了對吧”更不是東西,包括後麵的初吻都是許江河刻意引導沈萱主動的。
為什麼要這樣?就因為許江河不能主動啊!
許江河一旦主動了,那有些東西就沒法解釋了,甚至包括沈萱自己,包括總有一天的河豚,她們也沒法進行自我解釋。
再直白一點的說吧,這個局怎麼破?隻有一個方法,矛盾轉移,把原罪問題轉移成方法論上的錯誤,把許江河不當人轉移為不成熟。
喜歡是都喜歡,但我知道不能都要,但我就是都喜歡。
是的,許江河開始要玩陽謀了。
今晚所謂的確定關係,其實並不算嚴格意義上的確定關係,其實本質上跟現在和河豚之間的局麵差不多,隻是沈萱是沈萱,她更需要一些相對明確一點的確定性的東西。
事實上,許江河早就發現了,沈萱已經擱置起徐沐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