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事,也真是的。
自己回臥室後過了一會兒,想起某人沙發上沒毯子蓋,正好自己也口渴,便找了條毯子,順便出來喝水,結果出來一看,某人在衛生間裡。
一開始沒覺得,結果等了一會兒,發現不對,甚至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再然後,明知應該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卻鬼使神差的一直在客廳等著,當時的心思也很奇怪,一方麵是想確認些什麼,另一方麵就是純純故意了。
果然,門一開,某人當時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明顯了,雖然某人主動解釋說是在解大手,嗬嗬,真的嗎?確定嗎?那看來某人便秘的更嚴重嘛?
哎哎哎,天啦,沈萱你又在想什麼?
雖然但是,這就是沈萱在麵對某人時的思維狀態,直白一點的說,就是過去的,或者對待其他任何的一切思維行為準則,卻在撞上了某人後全麵失效,沒有作用,仿佛某人就是一個特殊的例外!
為什麼會這樣呢?
到底為什麼呢?
因為,這正是喜歡一個人時的真實反映啊!
所以為什麼說,人不能對未經實踐檢驗的事情隨隨便便的就抱有莫名的自信,因為當初一切剛剛開始時,沈萱幻想預設的喜歡上一個人的樣子可完全不是這樣的。
所以,新的問題又來了。
後悔了嗎?
或者說落差了嗎?
按道理說,答案應該是肯定的,但事實上往往就是不按道理走。
事實上,雖然很多事情都沒有按著自己的預期走,但那些預期之外的反而給了沈萱一種新的體驗感,甚至一種特殊的在不斷驗證自己從而發現自己的過程。
對,激發!
一種所謂的激發機製!
這還是某人先提出的概念,說是自己成功的激發了他,如果沒有自己的話,他從沒有想過會有今天的他。
同樣的道理,沈萱承認自己也是一樣。
她一開始預想和某人之間應該是相互的欣賞,高度的契合。
然後自己溫柔的對他好,他永遠懂自己的處處都有回響,然後彼此都有著獨立的自我和各自的追求,他是一棵橡樹,而自己是他身邊相互守望的一棵木棉花。
可結果呢?
結果!
現在!
沈萱感覺自己哪是什麼木棉花啊!
甚至更直接一點的承認,當初對徐沐璿懷有偏見,心裡便多多少少會有一個聲音在暗示自己,強調自己跟徐沐璿不一樣。
結果現在,不一樣嗎?哪裡不一樣了?
什麼欣賞什麼契合什麼懂他?不要。好累。
至於什麼管好自己的脾氣,給他所有的溫柔?也不要。他不配。
總之現在隻要他在身邊,在眼前,特彆是在他懷裡的時候,沈萱便越來越忍不住的想要跟他鬨性子。
然後一想到什麼,就立馬第一時間想到他,想和他一起。
什麼這啊那的,都不想管了。
要不然要某人乾嘛?
其實吧,沈萱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