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不僅沒去機場接沈萱,他甚至連準時下班都沒做到,臨下班時儘調小組那邊的負責人找上辦公室,因為一個法規滯後性的問題讓許江河又多了忙活了兩個小時。
許江河本來想推到明天的,但明天又要飛楠寧,然後儘調組那邊說耽誤不了多久,而且最近又是在全麵推進首輪融資,許江河便給沈萱打了個電話。
那會兒沈萱人已經在租房了,接到電話後讓許江河先忙,不用管她,而且聽那架勢似乎許江河要是不以工作為重的話,她反而還不高興了呢。
就這樣,忙到了快八點鐘,許江河才匆匆走出了辦公室。
他第一時間給沈萱打去電話,但路上還不忘繞路去找了一家花店,包了一大束玫瑰,然後上次就要送給她的那隻手表許江河早上就帶出來了,這次說什麼都要沈萱收下。
八點半,許江河驅車開進了租房小區。
下車後一手捧著花,一手拿著禮物盒,這會兒沒多餘打個電話,許江河直接上樓,敲門。
裡頭傳來沈萱的聲音:“誰啊?”
許江河有點緊張,也有點激動,他深呼吸調整了一下,然後應了一聲:“你猜?”
說完又補上一句:“猜對了有驚喜喔~”
結果屋裡一下子沒聲音。
不意外的話,沈萱應該是在無語中。
但很快,門開了,門裡門外的兩個人幾乎同時都愣了眼。
沈萱愣眼是因為許江河手裡捧了那麼大一束的玫瑰花,她雖然沒猜,但驚喜依舊存在。
許江河愣眼是因為此時門內的沈萱讓他差點沒認出來。
此時眼前的沈萱穿了一件無袖雪紡衫,搭配著一件寬鬆垂感的直筒褲,然後是發型,重點也是發型,她做頭發了,到肩的黑發燙了個波卷,一邊自然垂散,另一邊撥在耳後,關鍵是額前的空氣感劉海……總之就是許江河從未見過的一麵,好漂亮,真的好漂亮,許江河一下子看呆了都。
沈萱沒戴眼鏡。
其實她戴上眼鏡的話這個風格又是另一種感覺了。
“喂!”沈萱喊了一聲。
許江河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咧嘴,想撓頭,結果才發現兩手都不是空的,便隻能嘿笑著說:“我……真好看!”
沈萱緋紅著俏臉,歪頭,吐聲:“你……真好看?”
許江河趕忙連聲:“不是不是,我說你,你!好看!真好看!真的!”
沈萱沒接這個話茬,而是往後讓了讓,哼氣說著:“得了得了,某人還要站到什麼時候啊?”
“啊,對對對!”許江河趕緊進了屋子。
但目光還是忍不住的去看沈萱,確實是好看,許江河是真喜歡,再一個就是太少看見沈萱這樣打扮的一麵了。
前身的沈萱也幾乎不打扮,一是沒那個時間精力,二是沒那個需要和必要。
進屋之後的許江河確實有點呆,他自己能感覺到,因為忘了第一時間把手裡的花送給她了。
好在很快反應過來,許江河將花遞了過去,深吸氣著,認真說:“送給你的,如果……這也算驚喜的話?”
沈萱紅著臉,嘴角泛起梨渦,她沒有立即接過,而是模樣嬌俏的看著許江河。
看著看著,她嬌哼一笑,問:“哪裡來的?”
許江河老實回答:“剛剛路上買的。”
沈萱:“所以,給我打完電話,然後過了這麼久,你才過來的啊?”
許江河嗯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