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許江河現在這個情況來說,他必須得都要,但凡有一絲的猶豫,那都要壞事。
因為隻要有了猶豫,在潛意識裡就有了區分,然後就不知不覺的表現出傾向性,或者直接一點的說,是腦子不清從一開始就給自己設限,道德設限,潛意識裡還是覺得不能也不可能都要。
但最後一不小心就成了什麼?成喜新厭舊了,成見異思遷了。
這真是過來人的特殊經驗,你都喜歡,這是一回事,但你喜歡了這個,然後就開始不太喜歡那個,那這又是另一回事了,你品,你細品。
其實跟不患寡而患不均是同樣的人性邏輯。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千萬不要做選擇。
所以,喜歡都是真喜歡,如果你讓我選,我誰都不選,小王子寧願去繼續流浪,去往下一個星球。
這就跟做人一樣,你不能直接要,不要才是要,要了反而什麼都要不到了。
許江河吹得很耐心,他喜歡這樣,是發自內心的溫柔,這一刻他真的希望能永遠下去。
不需要他說什麼,沈萱那麼細膩的一個人,她怎麼會不知呢?
好一會兒後,一直默默不說話的沈萱伸手弄了弄頭發,然後終於開口了,說:“好了,我自己來吧。”
“好,好了嗎?”許江河關了吹風機,問。
“嗯,差不多了,我自己再吹一下就好了。”沈萱說。
許江河把吹風機遞給她,雖不說話,眼神卻一刻也離不開她,然後這才出了衛生間,去客廳裡等著。
客廳裡,許江河這才有空看了一眼沙發,不禁有些想笑。
因為沈萱竟然貼心已經給他拿好了枕頭和毯子,看樣子今晚某人必須要在沙發睡了,但真的必須嗎?一開始她還說各回各家呢?
初戀就是這樣的,第一次戀愛就是這樣的,以後回憶起來點點滴滴都是甜美,是人生中的再也不可取代。
很快,沈萱吹好了,頭發微微蓬鬆發卷,很漂亮,特彆漂亮。
許江河就這麼演都不演的看著她,注視著她,我老婆嘛,我看一下怎麼了?我都看不夠的好不?
大抵是因為許江河有些過於明顯了,讓沈萱多少有些不適應,羞感矜持感越發突出,甚至都不敢來看許江河。
不僅如此,她還說:“時間,也不早了,那你早點睡吧。”
許江河不作聲,直接朝著她走去,越走近,她越緊張,呼吸聲不對了。
走到了跟前,許江河低頭看著她,然後緩緩伸手拉住她的兩隻小手,拉起,拉入懷中,直接抱緊。
沈萱沒有掙脫,卻也沒有像之前許江河猶豫時的那樣主動摟緊,她隻是輕輕,緩緩,慢慢的貼進許江河的懷裡。
兩人都沒說話,就這樣抱著,抱著。
直到許江河忍不住的低聲叫屈:“這幾天,我都…好想你。”
那一下,懷裡的沈萱竟直接輕顫了起來,再然後是控不住的哽咽般呼吸聲,再再然後,她摟許江河摟的好緊好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