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許江河隻能是老實交代了。
雖然這是他的小九九,在暗戳戳的對沈博士搞脫敏試驗。
“其實……”
“嗯,繼續說。”
“咳,也沒怎麼啦,其實……是不怎麼敢想的。”
“怎麼又不敢想了?”
沈萱眉頭一蹙,小手鬆開了。
許江河點著頭老實說:“確實不敢想啊,那時候說實話,自己心裡多少是有點數,知道自己什麼樣子,然後也確實有那麼一些時候,會有一些動搖的,而且你是同桌,就在她邊上……”
“然後呢?”
“然後就會在想如果……但每次一起這個念頭就立馬按住了,第一,覺得這樣不對,不忠……”
“嗬嗬。”沈萱笑了,“然後呢?”
“然後,第二,感覺對你也是一種……嗯,不尊重。”
“你還知道啊?”
“肯定知道,所以啊,咳,我就說實話吧,配不上!”
“什麼配不上?”
“配不上你。”
許江河看著沈萱。
但沈萱卻不說話了。
她低眉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看著許江河,問:“可是,你那會兒老是看我,還衝我笑……是怎麼一回事?”
“啊?”許江河一愣。
“啊什麼?不是嗎?我記得我問過你,你是因為那天我幫你說話了,唯一幫你說話的人。”
“是的。”
許江河承認。
但今天,他有更多的說法了。
想想後,許江河說:“其實不隻是這些,我還是說實話吧,不單單是因為幫我說話,更重要的,是因為說話的這個人是你。”
講到這兒,許江河頓了頓,又說:“這怎麼解釋呢?這麼說吧,如果是劉丹,或者其他誰誰,那說了也就說了,我謝謝她就是了。”
這話說著說著許江河自己先樂了。
然後沈萱也跟著樂了:“嗬。嗬嗬。”
她很聰明,她懂許江河的意思,其實就剛才的那個問題沈萱自己的回答一樣,如果這個人是你的話……
至此,許江河乾脆一語點睛:“所以啊,很多問題就是這樣,重點不在於事,而在於人。”
說完他想了想,繼續補充著:“現在想想,我當時好像是有點冒昧了,感覺就好像,嗯……你隻是出於一份好心說了一句公道話,結果我,我自作多情了起來,然後想了很多很多,啊對,就好像一個玩笑話。”
“什麼玩笑話啊?”
“她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連我兩孩子取什麼名字我都想好了。”
“咯咯咯……”
沈萱又笑了,笑眼柔光的看著許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