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一個屋,但兩人各蓋各的毯子,關了燈之後,許江河還是有些那什麼,要知道上一次沈萱可是枕著自己胳膊入睡的。
所以,還沒一會兒,許江河翻了個身麵朝著沈萱。
又彆了一會兒,他終於是忍不住了,小聲:“老,婆?”
昏暗裡,沈萱不吭聲。
許江河又喊:“萱萱?”
終於,沈萱應聲了:“乾嘛?”
啊這……許江河差點一個激動的說好的好的。
開玩笑開玩笑,沈萱肯定不是這意思,許江河也不是那種下頭的人,但就這麼睡去他肯定也是不答應了。
於是乎……
“你還沒跟我說晚安呢”
“晚安。”
“不是這樣的。”
“那是要哪樣?”
“要親口說……”
“是親口的啊。”
“不是的,是親一口的親口。”
“……”
昏暗裡,沈萱果然不說話了。
不管,許江河蠕動著的,往她那邊靠近著。
這不能怪許江河,誰讓她離那麼遠,中間空那麼大的位置,乾嘛,還要塞一個人啊?
隻是兀自間的,昏暗裡響起一聲:“小許?”
許江河頓時停了動作,整個人跟著認真了起來,應聲:“嗯,怎麼了?”
等了等後,平躺著的沈萱說:“有一句話,想要對你說。”
此時的許江河有些不適應,因為剛剛他還在沒皮沒臉的,結果突然一下子沈萱如此認真甚至是嚴肅了起來。
許江河還是嗯聲:“嗯,你說。”
沈萱沒有立即應聲,而是也翻了個身,將麵朝著許江河。
兩張臉離的不算太近,隔了個二三十公分距離,沈萱轉過來後臉是朝著臥室窗戶的,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打在她的臉上,讓許江河看的很清晰。
她確實很認真的樣子。
她醞釀似得輕吸了一口氣。
很快,她開口了,說:“我想說,過去你的一些事情,在我看來,在我的心裡,那些並不是你的缺點,那些…都是你的困境。”
她說這席話的時候是麵帶著微笑,語氣是那般的輕柔。
許江河一下子呆住了。
他的心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