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兩人之間的事情,徐叔不多話,隻提了那麼一嘴。
許江河也確實有一種無處遁形的感覺,這不是說彆的什麼的,而是說徐叔就是徐叔,包括羅姨,肯定也多少看出點貓膩了。
啥叫河豚沒自己聰明?
說直白點,不就是說許江河現在腦子厲害,心眼子多,耍起手段來河豚根本就不是對手。
這玩意兒許江河也裝不了。
不然怎麼裝?你兩個項目都搞得風生水起的,跟你一對話你頭頭是道,吃飯時悶聲不吭的將羅文軍按的一點脾氣都沒有,轉過頭羅姨一拿杯子,你雙手去接過,徐叔一伸手,你鬆了蓋子再遞過來……
就憑這些,你說你老實?你懵懵懂懂?你自己信嗎?
徐叔都看在眼裡!
但徐叔沒覺得這不好,沒有說許江河你以前什麼樣子,然後現在以後還得什麼樣子,他沒有,他反而把話挑明了。
沒事,該調教的地方是得調教。
這話是老丈人說的。
這話隻能是老丈人說的,也必須要老丈人站出來說。
河豚什麼性格?傲嬌又擰巴的性格!
許江河要是說調教她,她能答應嗎?她肯定不答應啊,哪怕她心裡是情願的,是希望做出改變的。
所以說徐叔還是最了解自己的女兒,他這一發話,情況完全就不一樣了,對不?你品,你細品!
包括對許江河自己,徐叔這話也是到位了。
後續又聊了很多,主要是許江河自己在講,講這半年來做了那些事情,然後有那些收獲和成長,再比如接觸到了哪些人物,然後自己什麼什麼樣的感受。
徐叔一方麵很欣慰,驚喜連連,一方麵也難免有些不可思議。
確實太年輕了,這麼短的時間,然後這麼大的變化,這不隻是體現在做事情方麵,還有個人的財富地位和在行業內甚至是社會上的地位屬性。
最後徐叔笑著問:“這些你怎麼沒跟羅文軍說起呢?”
許江河裝的很拙劣,說:“表哥他……也沒問啊。”
徐叔笑,說:“你要是把你聚團的幾個合夥人,後麵吸引進入那幾個高管都講給他聽,還有你接觸到,比如徐老師,比如最近的那位雷總,你講出來,羅文軍又是另一種態度哦?”
“那沒必要。”許江河搖搖頭,“我跟徐叔講這些,是因為我……”
“你怎麼了?”
“其實還是有一點得意自滿的心理。”
“哈哈……”
徐叔笑啊,笑的非常高興。
後麵繼續聊,聊許江河接下來具體要做的事情,這方麵許江河也非常坦白,壓力還是有點大的,因為挑戰很大,接下來的風口變化可能更大。
最簡單的一點,如果聚團下一步融資成功了,那少說也是上億的資金注入,許江河人生中第一次支配這樣的,可以說是天文數字般的財富,這無疑是巨大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