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老人都健在,而且身體都不錯,前世反正許江河嘎了他們都還好的很,八十多了還能種點小田地。
所以說啊,這麼好的基因條件,許江河也是搞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猝了。
因為從小就在柳城長大,許江河跟老人們談不上多親,外公外婆倒還好,爺爺奶奶之前就已經講過了,偏心,偏著大伯一家,偏著長孫許江平。
但現在嘛,許江平講是堂哥,實則是許江河的小弟。
過年時開的X6,這次雖說是借的車,但也是六七十萬的霸道,桂西不是東南沿海省份,彆說10年這會兒,就算是20年了,這也是村裡最靚的仔。
去哪邊都是最高規格接待,外公家姨娘舅姥能來的都來了,爺爺家也是,叔伯姑姑歡聚一堂,農村就是這樣的,概括起來就是老祖墳保佑,風水要出人了。
桂西這邊因為山形地貌的緣故,再一個確實經濟欠發達一點,風水一說還是蠻盛行。
這個怎麼說呢,許江河還是懷有一份敬畏的。
所以,上午跟著老登爬了幾座山,給列祖列宗磕了無數的頭。
真不好講的,真有可能許江河前世嘎了,完了老祖們在下麵跑關係都跑斷腿了……
桂西這邊的宗族意識還是蠻強的,以前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後倆說桂西出狼兵,事實上,村與村之間,宗族與宗族之間,那一旦鬥起來……不是開玩笑的。
中午晚上許江河都沒喝酒。
回到柳城時已經晚上九點多快十點了。
對了,今天許江河有一點感觸,這是從老媽身上看出來的,老媽以前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是一點都拿不定主意的,但現在,不管是外公那頭還是在爺爺這邊,老媽現在漸漸也能拿事了。
所以啊,到底人成就事兒,還是事兒成就人?
許江河後天早上走,明天上午約好跟韋家豪看下老班,中午請老班吃個飯,下午沒什麼安排,韋家豪提議說下午去柳鋼打球,他訂場子。
到家後先洗了個澡,許江河給河豚打去電話,問她還嗦粉嗎?
已經快十點半了,以為她不去,結果電話裡她很乾脆的說,你來接我。
本來以為是個機會。
結果去了才知道,還有徐梓航這個電燈泡。
羅姨倒是很好說話,隻是囑咐說讓徐梓航吃完早點回來,十二點之前必須睡覺。
好家夥,許江河心裡不由腹誹,徐梓航你不如現在睡覺去吧。
車還沒開進小區裡,許江河接著姐弟兩出來,徐梓航走中間,徐沐璿靠裡,徐梓航很興奮,話說個不停的,但許江河是真沒興趣聽。
許江河偷偷看著徐沐璿,大晚上的,她還打扮了呢。
當然了,也沒有太明顯,黑長直簡單束在腦後,無死角的人間大漂亮臉就是任性囂張,然後一條寬鬆的長褲,一件無袖的雪紡衫,露在外麵的藕臂又白又光溜。
心癢癢了。
特彆是氛圍,就很微妙。
許江河也說不出來,但感覺確實不一樣了。
河豚大小姐傲嬌還是傲嬌,話不多,臉很容易紅,但就是偶爾的幾次,許江河對上她的眼神,她雖然很快撇開,卻總有一種玩味兒的意思?
這麼大個電燈泡卡中間,許江河是有點難受,但徐沐璿看起來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合理嗎?
開車到四橋頭,要了三碗粉,然後鹵味啊,清補涼啊……不差錢!
小正太挺愛吃螺螄粉的,而且很興奮,這是因為羅姨平時管他管太嚴了,一般這個點是不可能放他出來宵夜的。
四橋頭的這家開了很多年,一般都是下午傍晚才營業,而且都是露天的桌子。
徐沐璿吃的很斯文,她隻要一碗粉和一碗清補涼,粉還是一兩的,然後還是不怎麼說話,偶爾的徐梓航講興奮了,扭頭看她一眼,結果一個眼神就給瞪回來了。
哎……
這怎麼形容呢?
大電燈泡在,許江河也不好發揮啊。
算了,先嗦粉吧,完了一抬頭,發現徐沐璿在看著自己。
眼神對上後她便移開了,臉撇著,下巴微昂著,俏臉微微泛紅,關鍵是嘴角,她在抿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