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螄粉?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不是喜歡吃嗎?你不是,明天就……走了嗎?”
“噢……”
許江河一副聽懂了的樣子,然後點頭:“說的對!那走吧,現在過去。”
大小姐點了點頭,又瞥了許江河一眼,人嬌嬌著,眼眸亮亮的,還是有一種很明顯的很不一樣的特彆感覺。
現在許江河知道這種不一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了。
是河豚大小姐獨特的黏人方式!
傲嬌的性子就是這樣,嘴硬,不善於主動,然後很難的去主動示弱啊或者很直接的去示愛啊。
那怎麼辦呢?
彆人許江河不清楚,反正他的河豚大小姐就是這樣的。
端著大小姐的脾氣,有點霸道,有點不講理,結果細細一品,發現她其實就是在黏著你,不想分開。
開車過去的時候,許江河感覺更明顯了,河豚的情緒開始控不住的走向低迷,就是那種擰巴中掛著舍不得的感覺,磨人感特彆強。
也是,回來這幾天,想想還沒什麼機會跟她好好的待一起過。
也彆說河豚了,許江河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很快,到了四橋頭,許江河停好車,扭頭看著副駕:“你吃多少?還是一兩?”
副駕半低著頭,眼睛看著麵前的中控台,情緒確實不太高漲的應了一聲:“我不吃。”
“你不吃?”
“乾嘛?陪你吃不行啊?”
大小姐突然回臉,小嘴一撅,明明氣鼓鼓的口吻,怎麼模樣看起來更像是受了委屈呢?
許江河咧嘴,哄聲:“行行行,當然行了,那下車吧。”
大小姐沒吭聲,下了車,找個小桌子坐下,然後支著天鵝頸看著許江河去點粉。
她說不吃,那就算了,不過許江河還是給她點了一碗甜品。
夏天的柳城也就晚上能出來活動。
大小姐低著頭,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甜品,許江河不著急,就等著,耐心等著。
果然,不一會兒,大小姐吐聲:“明天,什麼時候走?”
“早上就要走,八點前就得出門。”
“那個誰,開車送你?”
“對,韋家豪。”
“哦。”
“怎麼了?”
許江河隨口一問。
本以為她會習慣性的說沒什麼。
但這次不是,這次沒有,她先是低著頭不吭聲。
過了一小會兒,她答非所問的反問了一句:“那天,你跟你爸,你們聊什麼呢?”
“聊創業的事情,還有發展的方向和一些市場行情的預測和看法。”
“就隻聊這些?”
“也,不隻是。”
許江河說完,徐沐璿抬臉瞥了他一眼。
講真,許江河最遭不住的就是她這個樣子,一邊控不住的眼巴巴著,一邊卻死改不了的傲嬌嘴硬口是心非的。
這不是貶義詞,這是誇她,這是她的優點,也是許江河戒不掉的上頭上癮的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