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許江河沒什麼邪雜念頭。
特彆是跟老媽老登聊了那麼多後,他有一種知足感,就如給沈萱回消息時的那個感覺一樣,好好的,都好好的,就好。
這點在麵對河豚時又有那麼一些的不一樣。
怎麼去形容呢?
這麼說吧,就前天,剛從楠寧回來。
那時候許江河還在想,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就死傲嬌的那個性子,憑什麼跟沈博士,跟陳鈺瑤比?
說句心裡話,見不得人的心裡話,這他麼的是一開始的直接pass掉了啊,鬼曉得怎麼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再包括麵對徐叔和羅姨,許江河也在想過,要不要保持點距離?要不然這真到了那天,該怎麼去收場?
說白了,不是要保持距離,是要不要給自己留退路。
現在許江河想通了,不留了。
人生要有梭哈精神嘛。
留退路乾嘛呢?真的有用嗎?
一個留不好變成了既要又要,最後裡外都不是人。
所以,許江河話又多了。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我爸我媽,其實改變了不少,特彆是我爸。”許江河對著手機說。
電話那頭嗯了一聲,說:“我發現了。”
“是吧!”許江河有些激動,然後不由感歎了起來,“欸呀……所以你看今晚,剛剛我說的,那些話我爸以前是不可能講出口的,那時候,唉,你是不知道,我跟你說吧……”
許江河把那段時間怎麼盤許國忠的過程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了,潤色肯定少不了,說起來輕鬆活潑,電話那頭的徐沐璿一邊意外著,一邊時不時的噗笑一聲。
這些都是許江河第一次主動跟她說,但她應該多少了解一些,因為許國忠之前向徐叔告過狀,徐叔可能會講。
“以前從來沒這樣過,以前我說實話,你應該能看出來,真的,家裡從來沒有這種氛圍,特彆是我媽,所以我現在,我今晚,我特彆高興,真的。”許江河說著說著。
那頭嗯聲,有那麼一瞬間,口吻竟然像極了沈萱。
“所以啊,說出來可能你會笑話我,但我真的,我對自己最滿意或者說最自豪的一件事,就是因為我的改變,或者說我真的努力,然後我媽,她那種高興,那種整個人都年輕了,甚至可以說整個人是活過來了,我,我……真的!”許江河突然一下子,唉……
他不說了。
手機那頭無聲著。
須臾後,那頭:“怎麼不說了?”
“沒有。”許江河深吸氣,笑:“我就記得那時候,欸呀……特彆是每次模考出成績,這個估計你也不知道,老班!對,老班!老班不是一般都晚自習公布成績嗎?但他下午第一時間會給你爸打個電話,然後你爸再給我爸打,或者老班乾脆直接打給我爸,所以每次下自習回家,我媽都已經提前知道了,她在家裡等著,然後我一回來,她……欸呀!”
真的,回憶起來都是滿滿的感覺自己棒棒噠。
情緒是可以感染的,電話那頭的徐沐璿一直在跟著輕笑,最後不自禁的吐了一句:“她特彆高興,對吧?”
“對!”許江河不由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