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夾著尾巴一溜煙去了衛生間。
徒留下掀開的被窩,沈萱皺了皺鼻子,一股奇怪的味道,再餘光一掃,看見被子斑駁……
這時,衛生間裡傳來聲音:“那個……”
沈萱應聲:“怎麼了?”
裡頭:“能不能幫我拿下長褲,我忘了拿了。”
沈萱差點沒忍住笑啊。
她應了一聲好的,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長褲,走到了衛生間門口,門開出了一條縫,裡麵伸出一隻手。
沈萱緊咬住下唇,把褲子遞給了某人。
等了好一會兒,某人穿戴整齊的出來了,故作無事,卻又演技拙劣的樣子。
沈萱自然是看破不說破。
這讓她不由想起昨晚,也是某人,笨的好可愛。
沈萱深呼吸,趕緊止住思緒,然後一本正經的對著某人說:“好了嗎?出去吃早飯吧,吃完你回那邊,不要耽誤了,不要說什麼他們上午回去,你下午回去。”
許江河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其實昨晚已經說好了,準確說是被沈萱勸好的,不要搞特殊,更不要有鬆懈,既然融資落定那就更要關注做好接下來的事情。
而且昨晚說來也是一種奇妙。
兩人又邁了一大步,甚至可以說是沈萱給獎勵了,很不小的獎勵。
戀愛,尤其是初戀,是急不來的,急了就會錯失很多奇妙的獨特的體驗感,這就好比昨晚,許江河開心壞了,沈萱也明顯受用極了。
總之肯定不能一下子全都給了。
再一個,換位一下也就知道了,許江河最不屑就是有一種人,很典型的一種人,舉個例子說比如出去吃麵,明明很好吃,結果他非要來一句,不過如此,也就那樣,然後顯得他好像很優越的樣子。
這種人是最沒意思的。
許江河從不這樣。
他對昨晚沈萱的獎勵就很知足,也還是真的知足。
不僅知足,他更是受寵若驚,之後該聽話時就聽話,這都是遵循著沈萱的感受來的,也是延續著初戀中正常該有的節奏。
這其實就是情緒價值的反饋,戀愛嘛,尤其是初戀,感覺就是情緒。
不過,一想起昨晚,許江河便忍不住的想起了……
真的,太驚喜了,說句不當人的話,到底還是男人嘛。
當然了,頭一遭,肯定一點兒都沒夠的。
而且許江河還太小心翼翼,太溫柔了,但不這樣的話不行啊,不是許江河不行,是沈萱不行了。
稍微一點點,就不行不行的。
老早老早就說過沈萱的聲線很戳許江河。
所以昨晚,也是頭一遭,那發顫的一聲……許江河都差點跟著哆嗦了。
也難怪大清早的起來,竟然丟人跑馬了。
不行,不能多想了。
許江河趕緊止住念頭。
他還想說點什麼,結果沈萱直接不給機會,老早就說過,沈萱是個很會抓取主動權的女生。
所以也正是因此,她撩起人來就很容易出暴擊。
“好了好了,快收拾東西,抓緊時間,退完房我們去吃早飯。”沈萱催促著。
但許江河卻有些為難,想了想後,他還是老實了,說:“先不要退房,我先下去找個超市。”
“超市?為什麼?”沈萱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