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
兩人下午在恐龍園玩的很儘興,末了又去吃夜市,回來後又是如此之大的情緒起伏,所以很快便入睡了。
特彆是許江河,這一次是真睡過頭了,睜開眼一看都八點半了。
沈萱已經起來了,坐在那兒化妝,背對著許江河。
許江河默默看著她,心有奇妙,腦海裡不由的回想起了昨晚。
當然了。
沒到那一步。
這也是兩人之間的一種默契。
這種默契很重要,也正是因為這種默契消除掉一些困境,才有了之後的特殊與特彆。
或者換一句話來說,這是一種初戀中相愛的雙方很正常很互尊互愛的共識,他知道她還需要一些時間,她也理解他的需求和渴望。
總之感覺就特彆特彆的好。
隻是話又說回來。
最後還是有點過了。
但那種過了屬於是超出部分的預想,卻又恰好守在底線之上。
橋段很老,可以說狗血,但經典嘛,顛撲不破。
他說他好難受。
她沉默。
然後……
最後……
嗯,手把手的解決問題。
說一句實話,許江河自己也沒想到,但事實上就是這樣,事實是在沈萱的麵前,他像個男孩。
其實也不是不能忍,能忍,但沒必要。
甚至當時許江河心裡暗暗驚喜著,感覺證明了很多難以言說的重要東西,然後他又狡猾了一次。
後麵證明他是對的,果然給沈萱的衝擊非常大,想必那些特殊的印證獲得感也是最足。
所以後來許江河解釋,她說,“笨蛋”。
道理也非常非常的簡單,正如當時,許江河如果再多解釋一句,嗯……隻因你太美!
“萱萱?”默默的,許江河喊了一聲。
沈萱回頭,笑靨如花中透著一抹微妙的狡黠和小得意,嬌俏應聲:“某人,醒啦?”
真的,她越來越可愛了,她是那麼的不一樣。
隻是許江河多少還是有點……嗯,正如此時此刻,他避開沈萱的目光,低了低頭,然後嗯聲著:“你怎麼,不早點喊我起來啊?”
這一刻,受挫男孩具象化了。
沈萱忍著笑,說:“又不用那麼著急,加上某人睡的又那麼沉,那就讓某人,多睡一會兒咯~”
果不其然,就如快樂可以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得意也可以建立在對方的受挫上。
沈萱說完便放下了手裡的粉底,起身朝著許江河走來。
她臉紅紅的,梨渦動人,今日份的穿搭是一件偏修身的牛仔褲搭配一件白色的短袖衫,然後上衣紮進了牛仔褲裡,顯出腰身,主打一個小清新卻又絲毫不失傲人。
頭發是紮起的,但不是丸子頭,而是類似於紮發夾那種的盤在了後腦下。
總而言之一句話,戳死許江河了。
沈萱坐到了床邊上。
許江河蓋著被子還在被窩裡。
兩人之間似乎有了一種很特彆的又不一樣了的感覺,經曆過昨晚。
沈萱很占有主動權的樣子,但到跟前了,臉更紅了,映的整個人越發的嬌媚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