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不吭聲了。
那頭也不說話。
好一會兒後,許江河點了點頭:“我都行,我隨便你。”
那頭徹底是沒聲了。
很快,許江河改口,說:“來吧,不是已經講好了嗎?”
那頭:“再說吧。”
跟著丟了一句:“時間不早了,睡覺了”
許江河點點頭:“嗯,早點休息,我去衝個澡也要睡了,最近,壓力確實比較大,之前還不怎麼覺得,現在慢慢的發現,一個多億砸頭上,真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那頭:“嗯,晚安。”
然後電話掛了。
許江河想想後,重新點開扣扣,發了一句:“等你過來就好了,到時候我把七夕禮物補給你,以前都不缺的,再少也會對你說一句,今天是七夕哎。”
當然了,除了去年,去年特殊嘛。
再之前確實沒缺位過,雖然講那時候兩人還小,許江河不敢多明顯,但確實都記著這一天,一句“今天是七夕哎”的簡單提醒,其實已經是少年最大膽的表達了。
但沒記錯的話,徐沐璿對此總是不屑,基本都是回上一句,無聊!
所以……
舔狗怎麼了?
舔狗就不是人了嗎?
特麼的,這大半夜的,許江河想著想著,差點給自己整性情了,搞感動了,差點想要起來找酒,敬自己一杯!
人都是自私的。
許江河也一樣的不能免俗。
現在這個階段,事業是第一,他確實沒之前在精力和心力上那麼的遊刃有餘。
或者就這麼說吧,包括昨晚,他跟沈萱說自己不想創業的,但真是這樣嘛?真的去搞什麼隻為她袖手天下了不成?
沈萱不一樣。
或者說許江河對此依舊自信。
他是不那麼的怕真出個什麼問題。
但河豚不一樣了,河豚牽扯的地方太多太複雜了。
所以人嘛,當風險管控發展到了一定臨界值的時候,你還要繼續去冒險嗎?
再或者的,這麼說吧,你肯定會在心裡打鼓質問,還值得去冒險嗎?
許江河確實有冒險精神,企業家最喜歡講的就是冒險精神,但這個前提是風險越大收益越大。
先就這樣吧。
翻了個身,許江河給沈萱發消息。
那頭還沒睡,許江河便自己一個電話打過去,聊著聊著就沒了時間觀念,最後還是沈萱主動叫停。
其實……
許江河對沈萱挺愧疚的。
說是因為她太聰慧了,瞞不住她,所以許江河幾乎可以說帶病進入了這段感情裡頭。
但這也是為什麼許江河會在她麵前那般努力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