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怎麼了嘛?”許江河叫冤了一句。
副駕哼氣撇臉不理人的樣子。
然後許江河沒再說啥,好好開車。
但很顯然,車裡的氛圍又開始有些不一樣了,許江河能察覺到副駕有幾次偷偷的瞥了自己一眼。
這又是咋了?很簡單,本來氣氛都要好了,許江河突然停了,然後一下子又冷了,河豚大小姐又又又不開心了唄。
無所謂,就這樣,愛咋咋地。
河豚大小姐說聯係好了,那就是沒問題,許江河便很乾脆,直接送她回宿舍,其他的是一點想法苗頭都沒有。
包括還沒吃中午飯,許江河問她想吃啥,她說隨便。
許江河這次更是乾脆了,點了點頭,說好,那就聽我的。
然後就找了一家他自己想要吃的店,點了基本都是自己愛吃的,菜上來後,許江河更是毫不客氣,直接開炫。
大小姐自然是沒吃多少,全程也就動了幾下筷子,她時不時的看許江河一眼,看完就鼓氣。
嗯,她應該也飽了,氣飽了。
無所謂,就這樣,愛咋咋。
再說了,這能怪許江河嗎?有什麼話你就不能自己說嘛?
對,沒錯,哥知道哥主動一點調動一下,你也會好起來的,但問題是,都多久了啊,還要這樣嗎?
大小姐啊,感情不是這樣玩的!
吃飽喝足後,許江河嘴一抹,其實他還是很貼心的,問:“吃飽了嗎?”
“飽了。”大小姐丟字,撇開臉,就跟賭氣似的。
所以看看嘛,許江河該問的該做的他都沒含糊,是傲嬌太嘴硬了,那這能怪誰呢?
許江河點頭,很乾脆:“那行吧,走吧,我送你去學校,先幫你安頓好。”
言罷他再說了一句我去結賬,便起身走去了收銀台。
我飯錢我都沒讓你徐沐璿掏吧?
結完賬,河豚大小姐已經走出飯店了,站在門口,姿態高冷,遺世而獨立。
許江河出來後依舊是乾脆,說:“走吧,上車,去你學校。”
大小姐瞥了許江河一眼,頓在那兒不吭聲,帽簷下的眼窩似乎有些泛紅,她好像是委屈了。
許江河隻當是沒看到。
給車子解鎖,便朝著駕駛座走去。
走到駕駛座那邊,許江河回頭看了一眼,河豚大小姐還站在原地,便權當鈍感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果然,大小姐不搭理他,但邁開步子然後上車了。
隻是這一次她坐的不是副駕,而是後排。
許江河還在問呢:“咋坐後排去了呢?”
後排自然還是不搭理他。
許江河便點點頭:“後排也行,後排寬敞,行,走吧。”
言罷他便發動了車子,卻沒發現後排的河豚大小姐緩緩扭過臉來,之前是眼紅,現在依舊是眼紅,隻是現在除了眼紅外,她還在磨著牙尖。
磨著磨著,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八月二十二號,還在暑假裡,理工寺的人確實不多。
但大學嘛,像金陵理工這種還算不錯的大學,假期是不缺人的,再一個就是暑假比較特殊,因為有新生迎接工作。
快了,再有一個多星期就要開學了。
車子開進理工寺,許江河不由的感歎了一句:“等馬上一開學,大二了啊,終於要成為學長學姐了!”
本來以為後座依舊不搭理人。
但沒想到的是,腦後傳來一聲:“所以呢?”
所以呢?許江河脫口而出了一句:“所以鮮嫩的學弟學妹們就要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