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許江河從後備箱拿出書包,然後翻消息看了一下河豚是在哪個教室。
理工寺開學晚一天,但今天已經是九月二號了,再說了,報考重修大軍還能等這天啊?
x6還是惹眼,特彆是在理工寺,特彆是在這個年紀的男生眼中。
找到教室,許江河從後門進入,教室裡人還不算少,徐沐璿就坐在側邊中部的位置,光看背影就已經顯得很是格格不入了。
後麵坐了好些個男生,有幾位壓根就沒心思自習,眼睛一直往那邊飄著。
但徐沐璿周圍卻沒啥人,原因很簡單,太高冷了,也太高級了,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太過於強烈。
所以還是那句話,越是漂亮的女生就越是不能樸素,越是要儘可能的富養。
這個邏輯其實很好理解,試想一下,一個女生,天生麗質難自棄,但她偏偏給人感覺家境平平樸素簡單,那麼其他人怎麼看?是不是好得手?是不是立馬就覺得自己機會還是有的?這就叫可得性高!
所以許江河對陳鈺瑤就很舍得。
因為這能免掉很多無聊狗血的麻煩事。
許江河直接朝著徐沐璿那兒走去,當著大半個教室人的麵直接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女神身邊的位置上。
大小姐的反應還是很好,第一反應是戒備,邊界感極強,等扭頭看見是許江河後,蹙起眉頭立馬解開,臉似乎還紅了,然後繼續低頭看書。
教室嘛,得安靜,許江河來這兒也是真自習的。
看了一眼大小姐的側顏後,他拿出書本,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大小姐看的一部民商法方向的教材,還在認真做著知識點筆記,而許江河呢,他在應付補考。
這一刻,突然有種學渣遇上學霸的意思了。
不對不對,哥是南大的,哥才不是什麼學渣呢!
不過話又說過來了,大小姐學這些東西還是蠻溫室區的,她本專業就是商務英語,記憶力很強,而法學歸根結底還是更偏向於文學社科,當然了也需要很強的邏輯思辨能力。
許江河這麼一坐,也沒交流,估計給教室裡其他自習的人帶來了一定的誤解,估計有人心想著,我去,這哥們兒也太勇了吧!
當然了,退一步想想,該認也得認,哥們兒勇是一方麵,帥氣也是一方麵啊!
但這一切很快就被打破了,在許江河悶頭複習時,大小姐用杯蓋倒了一杯水,默默的放在許江河的桌前。
許江河扭頭看她,她臉往那邊撇了撇,耳根有些泛紅。
九點五十,響鈴,這是正常的晚自習最後一節下課的提示聲,教室裡騷動了起來,陸陸續續有人走了。
大學裡的自習室分為好幾種,比如圖書館裡專門的自習室,有部分是通宵開放的,還有一些所謂的考研教室,以及今天兩人坐著的教學樓普通教室。
鈴聲是九點五十左右,但一般要到十點半以後保安大叔會挨個的進來關燈,你要是不走也沒關係,反正最晚不要超過十一點。
許江河還沒完,還差一點。
然後胳膊肘被人搗了搗,許江河抬頭,大小姐臉紅紅人嬌嬌的小小吐聲:“讓一下。”
“乾嘛?”
“……”
“我還要一會兒呢。”
“……”
大小姐差點要翻白眼了。
但很快,她輕吸了一口氣,牙縫裡蹦出一句:“我要出去一下。”
噢,上廁所,她畢竟不是真仙女嘛,不可能說真的能辟穀。
十點二十,許江河差不多了,之前已經複習過一次,今晚又突擊了一次,明天補考肯定不在話下了。
這會兒教室就幾個人了,許江河看了一眼身邊,大小姐還在認真看書。
說真的,從小到大這麼多年,真沒看見過幾次她讀書認真的時候。
“你好了嗎?”許江河小聲問。
“你好了?”大小姐微微撇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