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麼樣啊,某人?”
“補考過了,然後開學到現在……還是很忙,之前跟你說過,融資落定後很方麵都要發生改變。”
“比如呢?”
“比如要處理一些比較複雜的關係。”
說到這兒,許江河頓了頓,繼而說:“上次去了一趟院長辦公室,坐了一下午,聊了很多,後麵李校助也過來了,然後這個月底,差不多國慶前吧,學校方麵會組織一場走訪調研,等國慶後,區政府那邊還要來人……”
沈萱認真聽著,點著頭,問:“你不喜歡這種啊?”
“沒有。沒有不喜歡。但怎麼講呢,確實是第一次創業嘛,很多東西都是頭一回接觸,所以真的是,不做不知道!”
“所以說創業不容易嘛,而且你這樣想,能被各級領導……嗯,重視,這說明也是對你對聚團的一種認可啊,對不對?”
“對對,我知道,這些關係肯定要搞好,畢竟是紮根的土壤嘛!”
許江河笑著說。
這時,菜一一上齊了。
點的不多,是沈萱不讓點多。
包括這次過來,她還提前聲明不要買禮物什麼的,所以許江河就這麼空手大將軍的過來了。
九月份開學後,許江河忙,沈萱也一樣的忙。
她本身學醫負擔就重,完了又繼續跟暑假參與的那個課題,再然後她還有幾個學生組織的角色,班裡是團支書,院裡是團委組織的人,所以開學前一周就開始忙了。
道理就跟許江河剛剛說的那句話一樣,很多事情,不去做便永遠都不知道。
兩人沒確定關係之前各有顧慮,確定關係後又各有擔憂,等了一段時間,到了今天,發現其實也沒什麼的嘛!
都是一直努力奔跑的人,各有各的忙碌,最後一看,發現也沒有說因為異地然後就天天想著見麵,天天因為這因為那的啥也乾不好。
不是的,沒有的,事實上兩人意外的很默契。
當然了,情緒肯定會有,沒有那就不正常,隻是誰人跟人不一樣,有人能處理好平衡好,有的人可能沒這就不活了。
“上次補考那天,中午在學校附近跟我們學校幾個學生組織的負責人,還有一些比較活躍的所謂……嗯,風雲人物吧,吃個飯,認識了一下,後麵跟我們學校的創業社團還保持了聯係,我跟他們說,對創業有想法的話,可以一起交流學習,我很歡迎!”
“風雲人物?你現在不也是嗎?不對,你現在應該是最風雲的吧?”
“最不最風雲我不敢說,但身價最高是肯定的,反正在校生當中,我應該是身價最高的。”
“噫~”
“乾嘛乾嘛?”
“某人好得意呢~”
“那我說的事實嘛!”
“也對,確實是事實,某人厲害啦!”
沈萱誇著許江河,她眉眼靈動,好不活潑。
旋即,她臉色認真了起來,說:“可是,你之前說,要專注做好自己的事情,可現在你……你看你,反正,我是覺得你身上的角色越來越多了,你顧得過來嗎?”
“顧不過來也得顧啊,聚團是核心,悅茶現在基本很少過問了,金宏基金那邊後麵要多跑跑,我之前參與建議的那幾個項目目前進展的都不錯,金宏那邊也認可我,沒辦法,能者多勞本身就是一種變相的脅迫嘛!”
許江河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