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大舅和大舅媽,雖然沒怎麼說話,但臉色都明顯有些玩味兒。
好吧,說到這兒了,徐沐璿倒也乾脆,直接一句:“那你當時也沒問我啊。”
這一句算是把羅文軍給整懵了,竟無言以對,你彆說,你還真彆說,還真就是這個道理嗷!
好在大舅及時開口了,看著徐沐璿再看向羅蘭,說:“羅蘭啊,到底怎麼回事啊?那個……小許,我也是見過的,但我真沒想到啊,我聽羅文軍講,楠寧的那個悅茶是他搞的,現在在金陵,是吧?做的是……互聯網?對,叫聚團,文軍講,第一次融資就融了一個多億?”
大舅一開口便明顯的領導味兒,隻是說到最後,語氣還是變了。
不管擱哪兒,一個多億都不是小數目,說出來都是能讓人嚇一跳的。
大舅其實還好,但舅媽臉色就明顯了,至少徐沐璿是看出了一些不對味兒,不過一時也沒想到到底是哪裡不對味兒。
這話是問羅蘭的,但羅蘭隻是笑,然後看向了女兒徐沐璿。
意思很簡單,彆問我,問我女兒去。
大舅和舅媽便也隨之將目光投向了徐沐璿。
畢竟是母女,徐沐璿很明白,如果不讓說,媽媽會直接開口的。
所以想了想後,徐沐璿點了點頭,說:“嗯,是這樣的,不過他創立聚團也有很長時間了,差不多一年了,然後今年八月份落定的首輪融資,一共是兩千萬美元。”
大舅往後一仰,靠著沙發,然後皺眉頭,搖搖頭又擺擺手:“他,他做的是什麼?怎麼融資能融這麼多呢?我印象裡,這孩子……挺老實本分的啊,文軍跟我說我都還是不信的!”
“誰信啊,我也不信啊,我問小姑父,小姑父話沒說兩句就給我掛了,後來我找了在金陵那邊的朋友,一打聽,我叼!”羅文軍又激動了,惹得他父親直接瞪了他一眼。
羅文軍擺手,低著頭,點點頭,繼續說:“江河現在不簡單啊,在金陵不簡單的,聚團估值一個億美金,他現在身價已經上億了,我……我也不怕說實話,我乾了這麼多年,我還沒他一半的身價!”
這話剛說完,笑而不語的羅蘭卻是眉頭一蹙,發問了一句:“文軍你這幾年事業做的很大嘛,有多少?都上億了?”
媽媽這話一出,徐沐璿立馬就發現不對。
因為大舅和舅媽都變了臉色。
其實在家裡聽過爸爸媽媽吃飯時閒聊起這位大表哥,雖然講的不會太直白,但徐沐璿心裡差不多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了,這種事情沒法評價,屬於是拿不上台麵,但處處都不少見。
隻是相對來說,爸爸和媽媽不一樣,爸爸就不用了,至於媽媽,當初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堅定選擇爸爸就能看出一切來。
大舅和舅媽都沒作聲,大表哥羅文軍也明顯慌了一下,嘿嘿一笑,說:“哪有啊?怎麼可能喔!錢哪有那麼好掙的,我這多麼年做了那麼多的項目,說不掙錢也不對,沒人信,掙了,掙不多,具體我沒算過,一兩千萬吧。”
一兩千萬?肯定不止,不過應該也不會太多。
掙錢不是嘴上說說的,要有業績做支撐,千萬的獲益正常來講少說也得五千萬的業績吧,要業績那就要有具體的業務吧?就大表哥那一票亂七八糟的公司,反正徐沐璿印象裡是沒哪個有具體業務的。
從去年到現在,算是受小王八豬的影響吧,徐沐璿主動學習和補充了很多東西,比如商業方麵的,再比如她正兒八經去修的民商法領域,包括幫小王八做翻譯和兩人之間有過的一些交流等等。
這裡也是被小王八豬說的一句話給精準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