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擱那兒搗鼓著新手機,看見許江河後便立馬開口,說:“這不行啊,我這個手機卡插不上,太大了。”
許江河沒作聲。
很快,沈萱下意識回頭。
“……你好壞啊!”
“那我……”
好吧。
許江河沒法解釋。
沈萱則是回歸正題,說:“沒法用,得明天去一趟手機店,剪一下卡才行。”
許江河哪聽著進這些啊。
走近她。
一句話也不說。
從身後抱住了沈萱。
“我這下不臭了。”
“是嗎?我聞聞,嗯,是不臭了,可以了,我已經知道了,現在請某人讓開一點~”
“讓,讓開不了一點。”
“你說什麼?”
沈萱一下子沒聽懂。
沒聽懂就對了,來自後世的新語言。
不過這不是重點,下一秒沈萱要起身,要轉身,要推開。
當然了,許江河像個不懂事的孩子,她則像個小老師一樣的掛著正經哄著說話。
但其實,她都懂。
因為都明擺著。
……
依舊是標間。
儼然是掩耳盜鈴。
窩在許江河懷裡的小沈姑娘多少掛著幾分虧欠,也是前所未有的黏人,她果然最喜歡藕臂勾著許江河的脖子。
“老婆?”
“嗯。”
“喊我一聲嘛~”
“喊甚麽啊?”
“老公啊。”
“不要。”
“就一聲嘛!”
“哼~”
“就一聲,一聲就好了。”
“……”
沈萱不吭聲。
許江河便激動了。
果然,下一秒,沈萱往自己的懷裡縮了縮,小小吐聲:“老,公。”
“哎!”許江河大聲。
沈萱羞愣,掐了他一下:“某人那麼大聲乾嘛?”
“我怕你聽不到嘛。”
“我又不是耳聾!”
“嘿嘿……”
“還笑!”
“對了。”
“什麼對了啊?”
“我跟魏總,真沒有什麼。”
“我知道……”
“那……”
“好了,不要說了!”
沈萱打斷,跟緊跟著,小聲咕噥了一句:“某人,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好嘛,這話一出,許江河心花都爆了。
“怎麼會是丟人呢?不是丟人,是可愛,第一次見小沈老師吃醋的樣子,真的好可愛,我好喜歡!”許江河口無遮攔了都。
結果越是這樣,沈萱就越是羞恥,低著頭,便用頭頂著許江河,以示不滿。
等這股勁兒一過去,她卻突然溫順,說:“我沒有那麼不懂事的,也沒有不相信你,但是這種情緒就是很難免嘛,還有,你中午跟我說你到滬上,卻一直到等到那麼晚才讓我見到你,那,那我肯定……會有一些小情緒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