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她鬆開手了,把手收回去了。
臉依舊是撇開著,輕吸了一口氣,下巴往外輕揚起。
相比之主動說話,這樣的方式對於河豚大小姐來說明顯要自然太多了,為什麼?因為這才是她的本性。
她是誰啊?她是大小姐啊!
她不講道理的。
她才不管你這個那個。
至少稍稍對你好點,她便覺得自己夠可以了,所以你還不快快跪下,快快感恩戴德的說,謝謝大小姐!
說好聽點,河豚這叫高姿態。
說不好聽點的……
“不許看我!”
“……”
“開車!”
“開就開!”
路上。
副駕摘下鴨舌帽。
許江河瞥了一眼發現河豚大小姐的頭發有些汗濕了。
摘下帽子後,大小姐取出紙巾擦汗,吸乾發間,末了自己撩動著頭發使其蓬鬆起來。
許江河看了好幾眼。
其實大小姐早就覺察到了。
但她也沒說啥,隻是嬌味更濃,大有一副你家大小姐迷人吧,迷不死你,哼!
對對,就是這種,她就是這個性格。
路還有點遠,許江河挑起話題,問:“回去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副駕歪著頭還在弄頭發,往這邊撇時靠的有點近,溫香撲麵,是真好聞。
“還行吧。”大小姐應聲。
許江河卻微愣了一下。
怎麼突然之間的有種尋常感?
大小姐輕輕甩了甩頭發,坐直,瞥了許江河一眼後,說:“二號,跟我媽媽,一起回了一趟姥爺家。”
“我知道,你說過了。”
“大舅一家也在。”
“我知道啊。”
“大舅,問你了。”
“問我?”
這個許江河就不知道了。
因為那天她沒細說,許江河也沒多問。
不過也不算意外,之前不久,河豚的大表哥羅文軍給許江河打過電話,那時候羅文軍已經知道許江河在做聚團,並且首輪融了很大一筆錢。
羅文軍電話裡問很多,許江河不好回答,隻能客套。
好在羅文軍很快便會意,也沒有不悅的樣子,反而拿出大表哥的姿態來,鼓勵許江河,說他認識誰誰誰,都在金陵,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其實這裡就能看出來羅文軍的性格來。
人不錯,很仗義,有股子江湖氣,但也是因為這些,身邊聚集了太多亂七八糟的所謂朋友,捧著他,也給他挖下了坑。
“問我什麼了啊?”許江河笑著又問。
但也是這一句話,讓副駕的大小姐似乎一下子間的有些錯愕,扭頭看了許江河一眼。
許江河反應很快,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他笑了,笑的很假,這是一種潛在戒備感的表現。
大小姐應該是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