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低頭,沉默,他不說話了。
此時的他已經開始隱隱的意識到了什麼。
大抵是見許江河低頭癟氣了,徐沐璿情緒疏解了一些,同時好像也因此更多了一些底氣。
她臉又撇開,但手沒鬆開,人也沒剛剛那麼的激動。
“我不就是,脾氣不好了一點,就是,就是那天早上,心情不好,所以才對你說了一些重話,結果你就!你……”
剛剛好點,現在又氣了,好氣好氣。
許江河便趕緊順著哄著,說:“我知道,但當時……怎麼說呢,人都會有,那種,一時氣不過的時候,是吧?”
這一哄,加上也有幾分道理,大小姐多少好受了一些。
許江河便繼續,說:“之前我也說過,一方麵是作為男生,要尊嚴,另一方麵就是一時氣不過,你想想,那天早上我騎車摔了,車都摔廢了,自己也傷了,結果在班裡,當著那麼多人麵,是吧?”
“……”大小姐不吭聲了。
“而且我也說過,應該感謝那天,不是那頭,也就沒有今天了,對不對?大小姐?”許江河笑著,哄著。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你,你……”
“我怎麼了?”
“你,你那麼長時間,不理我……”
終於!
終於了啊!
我擰巴要命的河豚大小姐終於是把這一句話說出口了啊!!
這話一出,鼓氣都沒有了,隻剩下委屈,她好委屈好委屈。
許江河深吸了,人發顫,然後手一拽。
幾乎也是同時,吃上勁兒的河豚大小姐身子一順,下一秒便是徹底繃不住的直接撲進了許江河的懷裡。
她又捶又打,哭著:“抱我乾嘛?不許抱我!鬆開,你鬆開,你不是不追了嗎?不是,不是一點都不理人了嗎?你,你還抱我乾嘛?”
許江河不說話,隻是默默的抱緊,默默挨著她那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捶打,兩眼脈脈看著,看著看著,眼窩開始發脹。
一開始許江河確實是沒反應過來,以為她又是脾氣來了,甚至還很不是個東西的心裡以為她又是老毛病了。
但事實不是,事實是許江河錯了,大錯特錯。
此時,懷裡,捶打漸輕。
“你還抱我乾嘛?”
“你鬆開。”
“快鬆開啊……”
她還在委屈著。
她好委屈。
她所有的委屈好像都在這一刻爆發了。
直到最後,直到無聲,直到她摟緊了許江河,摟的好緊好緊,好像生怕是失去了什麼。
許江河:“對不起啊,大小姐。”
懷裡一顫,不吭聲,然後突然咬住了許江河的肩膀。
許江河下意識的吃疼,卻發現不疼,她沒有真的咬下去。
很快,她鬆開,再次摟緊,然後鼓氣,好氣好氣:“你就是對不起我!就是的!是你自己不說,你當時不說也就算了,你後麵也不說,你,你不是不說,你是一點都不理人了,那麼多天,你看我就,就跟不存在一樣!”
雖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