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許江河這樣才是真實。
他一直都很矛盾,重生後怎麼活,圖個什麼?搞錢嗎?享受嗎?可是你特麼你都重生了,就不能玩點新意嗎?
新意是什麼?新意就是人性裡的既要又要!
此時,許江河在笑。
但大小姐卻不知在何時,咬住了下唇,她就那麼看著許江河,癟著嘴,眸子裡噙著淚水。
下一秒,她鬆齒,薄唇彈開,吐出一聲:“本來,就很需要啊!”
呃……許江河兀自間的人一震。
本來就很需要啊!
她說這話時,依舊是標誌著的鼓著氣。
跟著,她又說:“你,你也知道,是從小到大啊,上學後,一直在一起,那你,你難道不知道,上學後,我看見你的時間,比看見我爸爸媽媽的時間還要多啊?!”
委屈。
她又好委屈了。
她委屈起來就是氣鼓鼓的。
許江河心顫著,也化著,兩世了,自己還是老樣子。
隻要河豚一這樣,許江河心裡便隻剩下一個聲音,大小姐你彆生氣,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但這話,她沒錯,不是嘴硬不講理。
這話真的殺許江河了。
許江河從來沒有意識到這樣的一個角度。
想一想……還想什麼啊,徐叔那麼忙,羅姨也不是那種典型的寶媽,大小姐從小就是大小姐,家裡有阿姨。
上學前就不算了,上學前都沒有什麼記憶了,但自從上學後,兩人一直一個班,在許江河竄個子之前兩人座位都離著不遠的。
欸呀……怎麼說呢?許江河突然反應過來大小姐的用詞,她用的是看見,而不是在一起。
那還真是啊,看見自己的時長搞不好真就比看見她爸媽還要長。
許江河深吸氣,拉拉手,他到底還是太開心了,笑啊,說:“我也是啊,那我,我還說過,我的眼裡隻有大小姐呢。”
“你沒有!”
“哪裡沒有了?”
“你有,那,那你為什麼那麼長時間不理人?”
“我……”
“你說啊!”
“要我說實話嗎?”
“那不然?你還有假話啊?”
“假話我還得先想想……”
“額,噗……”
突然間的,大小姐噗笑出聲。
然後連氣帶笑還掛著淚水,臉一撇,身子一扭:“你你,你煩死人了!”
“大小姐?”
“乾嘛!”
“好可愛啊!”
“你!不許說這種話!”
“好好好,那,那我說實話?”
“……嗯。”
“那你答應我,不許生氣,好吧,生氣可以,不許動手,哎算了算了,動手也沒關係,彆下死手……”
“欸呀你……咯咯咯,你好煩,你快說啦!”
笑啊,大小姐忍不住的笑啊,然後又好煩的樣子,整個人完全失態了,卻又好嬌,好像完全陷入撒嬌之中。
“首先,一開始就是剛剛說的,一氣之下,然後報複心也是有的,但你說我不理你,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位子在前麵啊,你怎麼知道我沒看你呢?”
“額……甚麼,意思啊?”
“實不相瞞,當時在後排靠窗,每當我疲倦的時候,我就抬頭看一眼你的背影,心裡再恨你一遍,然後,動力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