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下意識回答：“喝水。”
幾秒鐘後。
大小姐：“？？？”
許江河：“？？？”
再然後，她笑了，他也笑了。
笑著笑著，她哭了，他也眼眶紅了。
“哥哥……”
“……乾什麼？”
“抱我！”
“……”
許江河深吸氣。
入鼻滿是她的溫香。
“那你，要去上廁所嗎？”
“要喝水。”
“額……到底要哪個嘛！”
“都要的。”
“那，我陪你一起。”
“上廁所也？”
“你說什麼呢，變態！”
“那……”
“快閉嘴~”
好吧。
這也是她。
許江河是真要上廁所，也是真要喝水。
大小姐說話算話，陪著一起下床，去客廳。
他去放水。
她在給他倒水。
等許江河回來時，大小姐站在餐桌那兒，臉紅紅著，眼亮亮著，小手將被子遞過來，吐聲：“給~”
許江河現在腦子還是有些不好使，腦子裡嗡嗡的，人有點暈乎。
不過比剛才好不少了，剛才居然說什麼要去廁所裡喝水？?
許江河輕吸氣，伸手接過，同時正要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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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被大小姐搶先開了口。
她說：“喝了，我的水，過去……就一筆勾銷了！”
她說這話時，嘴巴有點嘟嘟，分明是在不講道理的撒嬌著。
這肯定不是正常態。
許江河還是覺得暈乎，感覺像是在做夢，但她好看呐，傲嬌的人撒嬌起來果然都是犯規。
愣愣著，許江河下意識點頭，接過水，眼睛卻離不開她。
“喝啊，看我乾嘛？”她哼氣，小嘴撅撅。
許江河搖搖頭，咧嘴，然後喝水，咕嚕咕嚕喝水。
喝完水，他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小姐臉紅撲撲著，丟下一句：“那，睡覺吧？”
許江河點著頭。
他現在是真老實。
但眼睛一直跟著河豚轉。
事實上，許江河自己還都沒意識到自己現在到底個什麼狀態。
回到臥室，一人一邊。
可能以往兩人之間都是許江河在主動，在調動，現在他突然一下子老實了，反而彼此都不習慣了起來。
燈是被河豚大小姐自己關上的。
窗外的光線映射進來，屋內不算是太昏暗。
被子是有兩床的，十月份的金陵夜裡有點冷，厚一點的那床給徐沐璿了，薄一點的許江河穿著長衣長褲也沒啥。
這麼一安靜。
兩人似乎也開始冷靜了。
許江河平躺著，眼睛看著臥室天花板，他還是很不對勁，腦子感覺還是不太好使。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一聲聲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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