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什麼叫,好有感覺?”
“啊……”
許江河不好講了。
他歪了。
不過確實,大小姐講英語確實好聽,她也不是什麼標準地道的倫敦口音或者美式發音,當然了也不是桂西式英語,應該說就是那種優秀的中式專業級發音,但她聲音好聽,人漂亮,那就不一樣了。
這時。
黑暗裡。
大小姐:“你有時候……”
“有時候怎麼了?”
“唉,算了,不想講你。”
不是??
這話怎麼一口子的老夫老妻味兒?
還不想講我?
你不就是想說我變態嗎?
岔開一嘴可以,岔多了就不對了,大小姐不想聽這個。
“另外還有一層原因,說起來矯情,但也是實話,年輕嘛,總想著靠自己,但不管怎麼說,當初那一步很大膽,很瘋狂,有賭的成分,不過賭對了,這事兒你爸跟我聊過幾次,一直很肯定,說我做的好,做的很對!”
“我爸現在對你……”
“對我怎麼了?”
“沒怎麼。”
“不是??”
“乾嘛?”
“大小姐你這話說一半,禮貌嗎?”
“……”
“你怎麼不說話?”
“……”
河豚還是不吭聲。
許江河正要再次開口。
這時,河豚吐了一聲:“那你現在呢?”
“現在什麼?”
“現在還膨脹嗎?”
“現在……說實話,也還有點。”
許江河該謙虛還是得謙虛一下。
下一秒,河豚大小姐說:“其實你,這一路,都很好。”
“呃……大小姐誇我呢?”
“說的是事實嘛。”
“那,哪裡好?”
“……”
又不想回答了是吧?
不過,很快,她吐出一聲:“也不是說好與不好,反正,就是……感覺你,追求的東西,不在於此。”
許江河突然間的沉默。
徐沐璿的這一句話,這一刻正中許江河的靶心。
也是這一刻,許江河突然間意識到了一點,自己在成長過程中受到了太多太多徐叔的影響,而徐沐璿呢?她就是徐叔的女兒啊,所以兩人按道理講應該是價值理念最為契合的。
也所以,或許吧,她其實可以最懂自己的。
至少許江河現在是最懂她的。
後麵又聊了好一會兒,一直聊到了淩晨三四點鐘。
大小姐確實有太多太多的好奇和需要補全的對許江河的了解。
這挺好的。
就比如她特彆在意的那個是不是覺得她不好的問題,了解多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真想多了,而且很沒必要。
許江河說人首先要把自己事情做好,尤其是反思意識,很重要,因為這是一個人能去改變現狀和解決問題的最快也是最有效的選擇。
特彆是作為一個男人,也是大小姐你說的那句就應該是我先在改變,這是對的,男人要謀變,一定要先謀變。
總之說來說去,都是方法論,是個人行事的思想指導。
可能是夜深了,情感防線鬆懈。
也可能是那句正中許江河靶心的話。
最後慢慢的,許江河也開始訴苦起來,當然也沒有很誇張,隻是說想想確實挺不容易的,人生有取有舍嘛。
至於前路如何,通向哪裡,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