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有點唏噓，但也沒說什麼，他不做評價。
“雯雯說，這一次真的感覺到她爸爸老了，心氣也沒了，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她爸爸問起你了。”
“然後呢？”
“雯雯說她能理解她爸爸的心情，因為說一千道一萬，那也是爸爸，雯雯說她就說了一句，說，沒有你，她的人生就毀了。”
“……”
許江河沉默了。
陳鈺瑤又往懷裡鑽了鑽，說：“真的是這樣呢，我也是的，不是遇見老公你，我現在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呢。”
許江河還是不置可否。
他不由的低頭吻了吻陳鈺瑤。
陳鈺瑤好不受用，溫順如貓，又說：“對了老公，還有今年過年，我可能不回柳城過年了。”
“為什麼？”許江河有點意外。
陳鈺瑤說“之前我不是進我們學校青年舞蹈團了嗎？過年會有很多演出的，反正省電視台的春晚基本是定好的，然後，然後也在報央視的春晚，另外賀老師那邊已經幫我創造個人劇目了，快的話，明年年初就要去參加華東地區的青年舞蹈大賽，那個比賽比去年省內的水平高很多。”
許江河點著頭，摟緊她。
心裡一直都很明白她在努力，在很努力很努力。
而且也是一步一個腳印，去年的省內金獎，到明年的華東大賽，再到後年也就是一二年的十桃。
省內的金獎確實說明不了什麼，因為沒啥對手。
但範圍擴大的華東地區就不一樣了，滬戲，浙音，山藝等等這些都是傳統強校，到時候絕對是高手如雲。
等到了十桃，那是終極巔峰賽，北舞，軍藝更是兩座大山。
許江河一直都很心疼她。
今晚看見她身上又多了幾處淤青。
但還是希望她能咬咬牙，走下去，因為有些體麵，隻能靠她自己去爭口氣，要不然許江河也不知道怎麼去給她。
笨蛋美人說著說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許江河輕吻著她，然後將她放好，被子掖好，這才輕手輕腳的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
這會兒已經淩晨兩點半了。
許江河坐在馬桶上，手機解鎖，登上扣扣。
果然，野貓發來了不少的消息。
起手第一條便是那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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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
今晚許江河能察覺到陳雯雯所表現的那一絲絲不同。
開始沒琢磨明白，等到剛剛睡前，聽陳鈺瑤那麼一說，許江河大抵明白了，是陳雯雯的心理出現了變化。
這姑娘跟陳鈺瑤其實差不多，都屬於是許江河越接觸越深入，才越發現是真的很不錯。
但就是……
許江河皺著眉頭看著信息。
“怎麼樣了？”
“今晚和瑤瑤是不是徹底的無拘無束了？”
“主任你要心疼著瑤瑤點”
“她明天還有訓練呢，早上就是基訓課，可不能腿軟了。”
“還沒結束嗎？”
“不是吧？”
“瑤瑤慘了”
“心疼瑤瑤”
“羨慕瑤瑤”
……
又來這一出。
許江河沒好氣，便敲字回了一句：“以後不要再發這種消息了”
發完準備擦屁股回去睡覺，結果下一秒，手機震了震，野貓：“結束啦？”
許江河坐回馬桶蓋上，打了個問號：“？”
跟著，他問：“你還沒睡？”
野貓：“是在關心我嗎？”
野貓：“主任”
許江河正要窩火。
野貓又是一條：“回來後把今晚你跟我說的話好好整理了一下，然後又看了一會兒東西，想了一些事情，所以就到現在了。”
許江河：“想什麼了？”
野貓：“很多，比如雙十一，比如團銷，再比如……”
野貓：“野貓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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