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就算了,先回去吧。
不過徐沐璿的心裡卻有一種特殊的異樣感覺。
特彆是之前那個電話,中途被譚叔叔接過,再然後就是剛剛,他下來,自己扶著他,然後他喝多了,他什麼都不做,都交給自己了。
輕吸了一口氣。
有點開心。
不過譚叔叔也真是的。
什麼小兩口子嘛……
徐沐璿臉紅,發燙,不由的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小王八。
他身上酒氣好重啊,而且剛剛看起來還好啊,蠻清醒的,這怎麼剛一進樓,還沒等電梯下來呢,就迷迷糊糊的頭都抬不直了?
“喂?”
喊了一聲,沒反應。
徐沐璿有點急了,心都緊了幾分,兩手扶穩,又喊了一聲:“喂?”
“嗯,啊?怎麼了?到了?”
“什麼嘛……你等一下,等進屋了,你醒醒。”
“啊?好,我,嗯。”
許江河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了。
喝肯定是喝不少,但喝酒這個事兒有經曆的都知道,就是思想不能放鬆,一放鬆說醉就醉,擋都擋不住。
好在一般也就那麼一會兒,準確說是峰值的那一股酒勁兒,撐過去就好了,撐不過去那八成就斷片了。
這會兒許江河是真有點控製不住了。
但還有一些清醒,至少知道扶著牆至少知道那是牆不是地。
他也知道儘量去扶牆,而不是賴在徐沐璿的身上,但意外的是,許江河越是如此,徐沐璿就越是攙扶著他自己。
“我,沒事!”許江河扭頭說。
徐沐璿隻是白了他一眼,按下了電梯。
喝酒這個事兒徐沐璿還是比較能理解的,用爸爸媽媽的話來說,這叫和光同塵,是難免不了,特彆是在一個人想要進步發展的早期。
接受不了也可以,但能接受,還能發揮好,那肯定是加分項。
總之,不容易,沒辦法。
徐沐璿不由的又看了一眼他。
這一次是真的心疼。
終於,進了公寓。
許江河這會兒要好一點了。
他抬眼一看,屋裡挺暖和,還一眼的整齊乾淨。
這讓他不由的扭頭衝著大小姐咧嘴:“謝謝你,大小姐?”
“謝我甚麼?”大小姐嬌聲哼氣,卻難掩受用的臉頰泛紅。
她也不等許江河回答,扶著許江河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微微鼓腮看著許江河,說:“你先坐一會兒,先不要睡,我去給你倒掉檸檬蜂蜜水。”
“嗯,好,謝謝大小姐。”許江河應聲著。
本來以為要一會兒,結果很快,一杯水遞到了許江河的麵前。
許江河愣了愣:“這麼快啊?”
端著杯子的河豚大小姐不說話。
許江河很快反應了過來,她不是剛剛弄的,她是早就準備好了,然後下樓接的自己。
不知道她幾點過來的,但應該挺早,因為公寓也被簡單收拾了一下。
說實話,許江河心裡暖暖的。
可能也真是酒喝多了,他接過杯子,眼睛一直看著徐沐璿。
確實是人間大漂亮啊,真好看,真就是看不夠。
許江河喝了一口,溫的,剛剛好,很舒服。
灌了大半杯後,人舒服了很多,他又看著站在麵前的大小姐,兀自間的人犯癡,說道:“大小姐你以前從來都沒有對我這麼好過。”
“額……”站在原地的徐沐璿突然一傻。
因為就是這句話,讓她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好疼。
愣了幾秒後,徐沐璿深吸氣,抬起臉,撇開,眼睛眨了眨,視線還是模糊成了一片。
什麼嘛!
以前對他有那麼不好嘛!
“大小姐?”
“額?”
“喝完啦!”
“……”
喝完喝完,那麼大聲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