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聞聲扭頭,低頭。
下一秒。
嘶……
隻見笨蛋美人伸出一條腿,輕輕提了提毛茸茸的居家絨褲。
然後露出一小截腳踝。
是黑絲。
本來坐車裡聞著喊她的溫香就已經那啥了。
現在好嘛,點了個竄天猴了屬於是。
關鍵她還一副無辜單純的模樣,眸子水霧霧呆萌萌的看著許江河,問:“老公,你怎麼了?你喜歡嗎?”
“走,上樓,進屋!”許江河說話都有些梗喉嚨。
結果陳鈺瑤小聲來了一句:“可是,雯雯在哎……”
那……你乾嘛?
你說說,你到底在乾嘛?
故意的是不是?
讓你學會了是不是?
行!
等著!
確實是讓她學會了。
可愛的絨絨睡衣裡麵是戰衣。
這其實還好,可以算是一個小驚喜。
但她偏不,她非要現在給許江河看到,等下還要吃飯,陳雯雯還得待一會兒,完了許江河又是一個星期沒回來了,一個星期啊!!
許江河有情緒了。
笨蛋美人也感受到了這股情緒。
許江河不說話,上樓,隻是多少有些不自然。
笨蛋美人這會兒好像是學會了,不敢造次了,結果快到了門口,她突然小聲的說:“對不起,老公,寶寶錯了……”
許江河緩緩扭頭。
可下一秒,陳鈺瑤一下子抱緊許江河了,抱得好緊好緊。
她顯然又是故意的。
然後一副很奇怪的樣子。
開門,進屋。
“歡迎許總回家~”陳雯雯站在那兒,紮著頭發,係著小圍裙,眼睛一眨一眨的張口就是這麼一句。
陳雯雯的那雙眼睛確實有點東西,彎彎眼,用一句話來說,叫看狗都深情。
此刻臉紅紅,看似鎮定輕鬆,其實還是緊張,準確說是心跳加速的那種狀態。
許江河沒搭理她這句話,隻是瞥了一眼便很快移開。
可能還是那句話,埋下一顆種子,早晚都會發芽,就算是不發芽,也免不了那種萌動破土的跡象。
陳鈺瑤還是老樣子,給許江河拿拖鞋,幫許江河脫外套。
如今的許江河也習慣了她這樣,哪怕是陳雯雯也在這兒。
隻是再一回頭,瞥眼,許江河眉頭一蹙,陳雯雯還站在那兒,低著目光,她在看什麼呢?
陳雯雯感覺不對,眼簾一抬,正好跟許江河對了個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