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其他城市站也在看著,看公司到底怎麼處理。
處理不好的話,要麼有樣學樣,要麼士氣受挫。
因為聚團的企業文化一直很好,可以說業內第一,樂斌最佩服許江河的地方就是覺得這位年輕人是一位真正有理想的人,一直在正確的道路上做正確的事情。
所以聚團上下,尤其是一線地推兄弟,一直有一種非常好非常難得的自我認同意識。
這可以說完全是老許的功勞。
聚團每開辟一座城市站,老許定期都會過去,同吃同住一起跑市場,然後發現問題討論交流共同進步成長。
這也是樂斌為什麼越來越慶幸自己是聚團的一員。
樂斌在加入聚團之前的職位工作很好,非常體麵,待遇什麼的也比聚團好很多,但他不後悔,因為聚團給了他不一樣的東西,樂斌覺得聚團是一家有靈魂的公司。
聚團的地推團隊戰鬥力極強,同時對老許也是極為崇拜,所以饒雄傑這個事兒讓很多兄弟感到憤怒,感覺到了背叛。
至於饒雄傑猶猶豫豫的原因,應該也是因為這個。
看明天老許過去到底怎麼處理吧。
……
晚上。
許江河人在理工寺。
孝陵衛那邊新開了一家酸菜魚店,大小姐說室友講味道特彆好,所以想去吃。
七點出頭,女寢後門。
許江河打完電話後,沒一會兒,大小姐便下來了。
今天不冷,今日份的大小姐穿著一條黑色的微喇褲,搭配一件短款收腰的小外套,很顯身形。
確實是好看。
人間大漂亮就是賞心悅目。
許江河迎了上去,大小姐卻目光異樣,頓了頓後,吐了一聲:“你怎麼了?”
“啊?什麼?我沒怎麼啊。”許江河習慣性的說道。
大小姐沒吭聲。
許江河說:“走吧,酸菜魚是吧?走。”
說話間下意識的伸手,大小姐瞥眼看著許江河,把手遞了過來,牽上,然後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沒走兩步,大小姐又問:“你,到底怎麼了?”
許江河扭頭看著河豚,頓了一會兒,說:“最近出了點狀況,不過沒事,不是什麼大問題。”
大小姐點了點頭,又是沒說話。
跟許江河扣在一起的手卻一下子抓緊了幾分。
上車後,坐在副駕駛,徐沐璿這才開口,問:“出什麼狀況了?”
人有時候是必須要表現出一些情緒來。
準確來說,不是情緒,而是態度。
饒雄傑這個事兒許江河確實有一股子火氣,說白了,這就是一種背叛,創業打江山不怕對手多麼強大,就怕自己人背叛。
但這又是常事。
因為人性總是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