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舒了一口氣,羅蘭輕手輕腳的去次臥看了看,徐梓航已經寫完作業乖乖入睡了。
關上門,羅蘭拿出手機給丈夫發了條短信,問忙不忙。
這算是夫妻兩現在一種默契,一般丈夫看到這條信息,不忙的話便會很快回個電話過來。
目前因為梓航的教育問題,剛轉學過來,羅蘭依舊住在這邊的市府家屬院。
其實也還好,不算特彆分居,丈夫雖說是底下重點縣的主官,但更主要的職務還是掛常的副市長,所以經常兩頭跑。
不過下一步還是要考慮一下重點,丈夫的意思是,乾實事為重,既然來到了一方,那就兩隻腳紮穩,這樣才好兩隻手放開了做事情。
很快,電話響了,是丈夫打來的。
但羅蘭卻有些猶豫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開口。
首先江河這個事兒很特殊,跟過去很不一樣。
其次,哪怕是跟過去一樣,就目前的這個形勢下,很難考慮。
電話接通,那頭響起丈夫的聲音:“喂,夫人,有什麼指示?”
羅蘭不由笑啊,過去總是在猶豫,怕自己挑不起擔子,如今半年多過去了,陣痛期過去了,果然人都年輕了。
不過丈夫很好,兢兢業業,敬畏擔當。
來這邊半年多了,周圍同誌們都評價很高,書記上次再次點名誇讚說平章有學問有想法敢作為敢擔當。
“我哪有什麼指示~”羅蘭哼氣,跟著問:“現在不忙嗎?”
“現在還好,剛剛在研究明天開會要用的文件,怎麼了?梓航呢?睡了?”
“睡了。”羅蘭點頭,“我問你啊,你最近,給江河打電話了嗎?”
“最近?哎呀!最近還沒怎麼打電話呢!怎麼了?這孩子給你打電話了?”
“那倒沒有。不過……”
“不過什麼?”
“晚上璿璿給我打電話了……”
就這樣,羅蘭把晚上女兒說的那些話都大概的跟丈夫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徐平章大致了解後,也很意外,很驚訝,說:“這是我的原因,最近太忙了,對江河是疏忽了一些,不過這孩子也沒主動給我打個電話啊。”
講到這兒,電話那頭改口:“也不對,上個星期還給我打了個電話,不過沒聊幾句,我問他最近怎麼樣,他說挺好的,聽著也沒什麼不對。”
“他跟璿璿也說挺好的,是璿璿問他,他才說的,而且還有很多問題是璿璿自己研究發現的,這孩子啊,像你年輕的時候,做事情報喜不報憂,自己悶頭闖!”羅蘭說。
那頭丈夫感歎:“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是吧!”羅蘭不由應聲。
“不過他現在這個情況,我是有一定預見的,他當初選擇做這個商業模式,就注定了要麵臨最慘烈的競爭,他自己也說過,可能他沒有想過會來的這麼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