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用刑,幾壺黃湯,兩個妖豔府姬作陪,柳玉郎把所有話都說了。
小神醫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便宜掌門,留著反而被掣肘,說是人家名門正派的掌門被扣留挾持。留著還要給吃給喝,柳玉郎還嚷著要美人,否則不是待客之道。這個沒有用,還好色無恥的之徒,早就受夠了,不扔出去,還放著過年嗎?
“是是是,老夫這就去辦,三殿下消消氣。”蘇先生狼狽不堪地從裡麵退出來,好不容易借著個理由能脫身。
在內心翻了幾次大大白眼,還提懸壺門,不知道懸壺門是被誰給滅門的。那時勸說將懸壺門收買,不知道是誰執意殲滅。這種羊羔一般的門派,曆代掌門都好心沒好報,卻還在懸壺濟世。雖然江湖中人都不想管,可到了關鍵時刻,就成了最好的理由。連這種門派都敢殺,不是該死的壞蛋,還是什麼?
可三皇子夠狠,全部殺了,不就無人知道了?百密一疏,漏了一個十歲小丫頭,還時不時犯迷糊的,卻被三皇子當做理由反複提起。
懸壺門醫術哪怕很親民,卻一直與藥神穀齊名,雖在深山中,但不時有門人出來雲遊濟世。能碰到懸壺門,簡直跟碰到神仙一般好運。那個小丫頭就是最好的證明,卻還被滅了。
那藥一定也是小丫頭或者懸壺門之前留下的藥,現在怎麼弄?
再回去請,那丫頭被捏在郭思遠手裡,如果清醒著,應該正在幫郭思遠解毒。如果迷糊著,搶來也沒用呀。真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一個時辰後,早就被弄到馬車上,扔出城的柳玉郎,也不知如何得知這裡的跑回來。
“你們竟敢這樣對我,綁來後就招待了二日,便象垃圾一般扔出去。彆以為小爺那麼多年是白混的!”在門口就大聲嚷嚷開。
“大膽!”門口的看守大聲嗬斥,大拇指豎著對著門內,一見就知道蠻橫慣的:“也不看看這裡是誰家的府邸,敢在這裡撒野!”
哪怕大家都知道這裡是三皇子的府邸,依舊忍不住好奇心地駐足圍觀。
柳玉郎原本就是臉皮厚得堪比城牆磚,此時又自持身份,更是不怕作死的鬨:“小爺管你是什麼家的,天子腳下還敢綁人?小爺也是能是報上名號的,我是懸壺門的掌門!聽到沒有,懸壺門的掌門!!!”
一聽懸壺門,不要說平民百姓,來往的販夫走卒,隻要混江湖的,都停下腳了。
看門的見不對勁,逃進門裡,並且關上了門,上了栓。
門一關,就是吃閉門羹。柳玉郎氣憤不已地過去砸著門:“你娘的關門,敢關老子的門。怎麼把老子綁來的,怎麼把老子送回去。爺現在身無分文,怎麼回去?要麼給爺五百兩銀子,否則這事沒完。”
對,給錢!小師妹一出手就是一千兩銀子,他堂堂一個掌門,要個五百兩不過分。而且小師妹說了,他值更多。
那時說他治的人需要救回來更花功夫,所以要更多錢。但那是以前,以前的事無論。
現在知道小師妹真的有二把刷子,所以他不能要太多。太少又丟懸壺門麵子,無論他會不會醫術,請進了門就是出診。對,出診,出診就是要給出診費,呆了二天就是治療。
而且懸壺門被滅就是看病不要錢,小師妹說了,看診治病要給錢了。所以給錢,必須給錢!
經過神思路後,柳玉郎敲門覺得不過癮,脫下鞋子,“邦邦邦”地猛敲,邊敲邊喊給錢,給診金,給懸壺門掌門診金。
這樣一來,讓圍觀者更是趣味盎然。這輩子還沒見過哪個郎中大夫,在皇子門口脫鞋砸門,討要診金的。這還是懸壺門的,還是掌門,哈哈哈,有意思!
完了完了,是個不怕死的滾刀肉,打算訛錢了。見勢不妙,看門的趕緊跑去搖謀士和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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