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進去後,頓時就溫度升高,大家脫著外衣,順著長廊往裡走。
一個穿著黑色套裙、穿著黑絲和工作鞋的女服務員引路。
女服務員邊走邊問:“請問幾位是散客還是定了包間?”
“給我一間能看得到舞池的包間。”希寧將羽絨服脫下,掛在臂彎處,腳步一直沒停。
“請問有預約嗎?”女服務員立即調整位置,從顧清之身邊走到她身邊。
“現在包房都有人?”希寧停下腳步,轉身問。
“嗯,這個……”服務員適當醞釀了措辭,畢竟能在a區的都不是泛泛之輩,再加上顧清之還穿著製服,級彆相當高:“我先要去問一下,這類包房最低消費是五千一晚。”
a區的平均收入比其他區都要高,但不代表著誰都能消費得起包房。比如這裡的服務員也就七八千,一個擁有二級異能的戰鬥員,基本工資是二萬。
就算是戰鬥員,沒有獎金的情況下,不會要包房。到吧台點瓶啤酒和飲料,找個空地方一坐就是。
“可以。”希寧繼續往裡走。
再進入一個小門,頓時帶著各種混合氣味的熱量、夾雜著聲浪撲麵而來。
上百平米的舞池裡,擠滿了男女,正在隨著音樂搖擺,沉重又劇烈的鼓點如同能砸在心臟上麵。
繞著舞池半圈,順著樓梯上去,是通向每個包間的圓形走廊。
很快就進入了包房內,這裡有隔音,可外麵舞池的音樂依舊能透過雙層玻璃,透射進來。
坐下後,服務員遞來菜單:“請問要些什麼?”
希寧都沒接:“可樂、果盤、瓜子、薯片、壽司,都來一份。先上,不夠後麵再點。”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放下菜單在桌上,走了出去。
顧清之好奇地問:“這種地方你經常來?”
“不是經常,最多的還是發布會和t台。”希寧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舞池裡男男女女穿得都很涼爽,其中不少身材高大壯實異常的男人,摟著纖細高挑的年輕女子,借著酒精、昏暗忽閃的燈光,在舞池裡舞動迷醉。
這些基本都是力量係異能者,經常提著腦袋去執行任務,高壓之下必須有宣泄口。否則以他們的能力,完全可以到外麵去單乾。
而那些女人也不過是為了活下去,她們擁有的隻有好的外表和年輕。指不定能碰一個動了感情,願意用自己的收入來養她、甚至組建家庭的男人。
如果離開了這裡,外麵的世界更加不堪,殘酷到無法承受。至少在這裡,人還是人,隻要活躍舞池氣氛,就能得到基本的生存物資。
所以跳起來,笑起來,舞起來!隻有跳舞才能暫時忘記外麵世界,在這裡人人都能得到快樂。
東西來了,顧清之打開一罐可樂,走到她身邊,遞了過來。站在旁邊,一起看著樓下舞池裡舞動的眾生百態。
“想跳舞嗎?”顧清之淡淡地說:“如果想,讓他們陪你去。”
“不用,他們想去的話,不用管我。”她拿起可樂喝了口。冰鎮過的,能喝到冰鎮冒泡可樂的地方不多。在外麵,液體不化,都成了冰坨子,可樂化凍後哪裡還有氣。
灰熊按耐不住,反正這裡那麼多人,顧清之也允許,就一溜煙跑下去了。